他把那些战利品扛回后山山洞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喘着粗气。
军刀三把，军旗两面，望远镜两个，笔记本五本，还有一堆零碎的东西——怀表、指南针、钢笔、甚至还有一双军官的皮靴。
全是从鬼子尸体上扒下来的。
林峰看着这堆东西，心里算着账。
按照老钱的估价，这批货少说也能卖个七八十万。
加上之前剩下的三百多万，资金池能冲到四百万。
四百万。
够买多少物资？
他歇了一会儿，站起来，开始分类打包。
军刀用布包好，军旗叠整齐，笔记本装进防水袋，零碎的小东西分门别类放进盒子里。
全部弄完，已经半夜了。
他走出山洞，月亮很亮，照得山路白花花的。
魏和尚还蹲在洞口，抱着枪打瞌睡。
“和尚。”林峰叫了一声。
魏和尚一下子惊醒：“林大哥？弄完了？”
林峰说：“弄完了。回去吧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走到村口，魏和尚突然说：“林大哥，你今天弄那些东西，能卖多少钱？”
林峰说：“大概七八十万。”
魏和尚愣了一下。
“七八十万？”他说，“那得是多少钱？”
林峰想了想，说：“够买一万多件棉衣。”
魏和尚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林大哥，你真神了。”
林峰笑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峰跟李云龙打了个招呼，就往后山走。
“团长，我回南洋一趟。”
李云龙说：“多久？”
林峰说：“三五天。”
李云龙点点头，说：“行，路上小心。”
林峰走进山洞，唤出双穿门，跨了过去。
——
现代仓库里还是那个样子，堆得满满当当。
林峰掏出手机，开机。
短信又涌进来了。
他扫了一眼，有银行的，有催债的，还有一条是前妻的。
“协议寄出来了吗？你再不签字我就起诉了。”
林峰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没回。
他给老钱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钱，我手里有批新货，你来看看？”
老钱说：“又是日本鬼子的？”
林峰说：“对。”
老钱说：“你等着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——
半个小时后，老钱出现在仓库门口。
他走进来，看见地上那堆东西，眼睛又直了。
“林老板，”他说，“你这是端了鬼子的指挥部？”
林峰说：“差不多。”
老钱蹲下来，一件一件看。
军刀三把，一把佐官的，两把尉官的，品相都不错。
军旗两面，一面联队的，一面大队的，都有破损，但毕竟是真东西。
望远镜两个，一个德国货，一个日本货，镜片都还好。
笔记本五本，老钱翻开看了看，脸色变了。
“林老板，”他说，“这是日军军官的日记，里面有作战记录，有部队番号，还有……还有屠杀老百姓的记录。”
林峰说：“能卖吗？”
老钱说：“能。但不是卖给普通收藏家，得卖给研究所或者博物馆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，看着林峰。
“这批货，比之前那些更有价值。特别是这些日记，是历史证据。”
林峰说：“那你帮忙处理。”
老钱说：“行。老规矩，我抽一成。”
他开始估价。
军刀，佐官那把三十万，尉官两把各十五万，一共六十万。
军旗，两面二十万。
望远镜，两个两万。
笔记本，五本，一本五万，一共二十五万。
零碎的东西，怀表、指南针、钢笔、皮靴，加起来三万。
总共一百一十万。
老钱说：“凑个整，一百一十万。”
林峰说：“行。”
老钱当场转了账。
林峰看着手机上的到账短信，一百一十万。
加上之前的三百一十四万，资金池里四百二十四万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四百万。
——
老钱让人来拉货，一边装车一边说：“林老板，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事，还记得吗？”
林峰说：“日本人打听我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