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，走到帐篷门口，掀开帘子往外看。
外面，战士们正在训练，喊杀声震天。
“林老板，”他说，“你知道咱们现在最缺什么吗？”
林峰说：“什么？”
李云龙说：“衣服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林峰：“冬天快到了，战士们还穿着单衣。你知道太行山的冬天有多冷吗？零下十几度，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”
林峰沉默了。
李云龙说：“我老李打了这么多年仗，从来没跟人低过头。但现在，我得跟你低头。”
他看着林峰：“林老板，你能帮忙弄到棉衣吗？”
林峰说：“能。”
李云龙愣了一下，大概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林峰说：“我能弄到棉衣。”
李云龙说：“多少？”
林峰说：“你要多少？”
李云龙想了想，说：“独立团现在有八百多人，一人一身，就得八百多套。”
林峰说：“行。”
李云龙瞪大眼睛：“行？你说行？”
林峰点头。
李云龙说：“你知道八百套棉衣要多少钱吗？”
林峰说：“知道。”
李云龙说：“你有这么多钱？”
林峰说：“现在没有，但很快会有。”
李云龙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峰说：“昨天缴获的那些战利品，我拿回去卖了，就能换钱。”
李云龙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你那战利品，能卖那么多钱？”
林峰说：“能。”
李云龙看着他，眼神复杂得很。
“林老板，”他说，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人？”
林峰说：“一个商人。”
李云龙说：“商人我见过，没你这样的。”
林峰笑了。
——
从李云龙那儿出来，林峰直接回了后山山洞。
他让魏和尚在外面守着，自己走进洞里，唤出系统。
“开启双穿门。”
蓝光一闪，光门出现在面前。
他跨了过去。
——
现代仓库还是那个样子，冷，黑，有股霉味。
林峰掏出手机，开机。
这次短信更多了，四十多条。有催债的，有银行的，还有几条是前妻发来的。
他一条没看，直接打开通讯录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老钱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林老板？你终于打电话了！这几天去哪儿了？”
老钱是他以前做食品生意时认识的，开古董店的，专门倒腾老物件。
林峰说：“出了趟远门。老钱，我手里有点东西，你帮忙看看。”
老钱说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林峰说：“日本鬼子的东西。”
老钱沉默了两秒，说：“你等着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——
半个小时后，老钱出现在仓库门口。
六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戴着一副老花镜，穿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。
“林老板，”他一进门就说，“东西呢？”
林峰把袋子打开，把那把佐官刀拿出来，递给他。
老钱接过去，仔细看了看刀鞘上的纹路，又抽出刀刃，对着光看了看。
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。
“林老板，”他说，“这东西哪儿来的？”
林峰说：“你别管哪儿来的，就说值不值钱。”
老钱说：“值。太值了。”
他把刀放在桌上，指着刀柄上的一个标记说：“看见这个没有？这是家徽。这把刀的主人，是个日本贵族。”
林峰说：“能卖多少？”
老钱想了想，说：“三十万起步。如果碰到懂行的，五十万也能卖。”
林峰心里一跳。
五十万。
够买多少棉衣？
老钱又看了看那面军旗，那几个笔记本，那个望远镜。
“这些都是好东西，”他说，“特别是这几个笔记本，如果是军官的日记，那就更值钱了。”
林峰说：“能帮我处理吗？”
老钱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林老板，”他说，“这些东西来路正吗？”
林峰说：“正。”
老钱说：“那我帮你。老规矩，我抽一成。”
林峰说：“行。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