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了敲门声，咚咚咚咚，很急。
林森从沈若兰的卧室出来，穿过堂屋，走到院子里。周雨晴已经站在门后了，手放在门闩上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林森点了点头。她拉开门闩，但没有开门——天苑的门，除了林森和他的女人、子女，谁也进不来。她隔着门问了一声：“谁？”
“是我，刘老。”门外传来刘老的声音，带着一点急切，“林森在吗？还有将军。”
周雨晴回头看着林森。林森走过去，站在门槛里面，示意她开门。周雨晴拉开门，刘老和将军站在门槛外面。刘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，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，但脸上的表情不太平静。将军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，军装穿得板板正正，眉头拧着，眼睛里有光。
“刘老，将军。”林森站在门内，没有出去，也没有让他们进来。规矩摆在那里，他们也知道。
刘老没有在意，直接开口：“林森，空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变化？天比之前亮了很多，空气也不一样了。我在营地里走了一圈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。灵气浓度至少翻了一倍。”
将军在旁边接了一句：“不只是灵气。我修炼的时候，感觉整个空间的能量流动都变了，更顺畅，更有力。空间是不是升级了？”
林森看着他们，沉默了两秒。他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告诉任何人细节，但刘老和将军亲自找上门来了，瞒不住，也没必要瞒。只是不能说天道的事，不能说那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精确数据。
“是。空间升级了。”林森说，“从四级升到了五级。面积扩大了很多，灵气浓度翻了一倍，还生成了新的地貌。”
刘老追问：“扩大了多少？”
林森想了想，说了一个大概的数字，没有说四十二万八千那么精确。“几十万平方公里。具体还在扩张中，等稳定了再详细勘探。”
将军吹了一声口哨。几十万平方公里——比末世前龙国一个省的面积还大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刘老倒是稳得住。他点了点头，又问：“空间里的太阳、月亮和星星感觉比之前更亮了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林森如实说：“太阳的亮度提升了，光照范围也扩大了。空间里现在有了完整的四季和季风，不同区域有不同的季节。”
刘老沉默了一会儿，转过身看着营地的方向。远处的人们还在忙碌，搭帐篷的搭帐篷，生火做饭的生火做饭，似乎没有人意识到头顶的天空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。他看了一会儿，转回头。
“林森，空间升级的事，暂时不要大规模宣布。先稳住，等我们把新增的土地资源摸清楚了，再统一安排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新增的地貌有哪些？”
林森说：“北边的平原扩大了，东边的丘陵更高更广了，西边的湖泊变大了，南边的森林也更密了。还生成了草原、湿地和沙漠。水资源也增加了，有很多新泉眼和河流。”
将军在旁边插了一句：“矿产资源呢？”
“也增加了。具体的量还不清楚，需要勘探。”
刘老和将军对视了一眼。刘老点了点头，又问了一句最关键的话：“空间升级，对你的能力有没有影响？比如，你能不能感知到更远的地方？”
林森看着刘老。刘老问得很含蓄，但意思很明确——北边那只高级丧尸的事，还记得吗？
“能。”林森说，“我的感知可以穿透空间壁垒，覆盖到北边更远的区域。”
将军追问：“那三只高级丧尸呢？还在北边吗？”
林森将意识沉入天道，感知穿透空间壁垒，延伸到外面的世界。北边，那三只高级丧尸的气息还在，但位置比昨天更往北了，已经进入了一片山区。它们的能量波动更强了，似乎又进化了一点。
“在。往北边山区移动了，距离这里大约两百里。”
将军皱了一下眉头。“两百里？那已经快到边境了。”
刘老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林森意外的话：“林森，你明天去探一探，但不要冒险。空间升级是好事，但外面那些东西不会因为我们的空间变大了就消失。我们需要搞清楚它们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林森说：“好。”
刘老拍了拍他的肩膀——肩膀，不是门槛。然后转身走了。将军跟在他后面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过头。
“林森，需要晶核的话，明天从仓库里调一批给你。周国平那边统计过了，这几天猎杀丧尸又收了两万多颗。”
林森说：“需要。越多越好。”
将军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两个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青砖小路的尽头，融进远处的营地里。
林森站在门口，看了一会儿，转身回了院子。周雨晴已经把院门关上了，站在石桌旁边，手里拿着那碗已经凉了的汤，看着他。
“刘老和将军来，就是为了问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