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
林森走进去，在他对面坐下来。“赵文华受伤了。他在南边遇到了变异兽，不是丧尸，是海里的东西跑到陆地上来了。他的僵尸大军打了一仗，死了大半。他自己也受了重伤，在灵泉里泡了一夜才缓过来。”
主席放下报告，摘下老花镜。他的脸色变了，不是惊讶，是那种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的沉重。
“海里的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，站起来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新区。新区北边的工地上有人在干活，叮叮当当的。他站了很久，没回头。
“我以为他们会一直待在海里，没想到会往内陆攻。”他的声音很低。“末世刚爆发那会儿，海里的变异兽就开始上岸了。沿海的城市一个接一个沦陷。军区组织过拦截，导弹、火炮、装甲部队，能用的都用了。打了一个月，防线还是破了。再后来，空间开了，我把人撤进来，与海边的边防部队就断了联系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林森。“进来空间之后，我只忙着空间里的事儿了，把那边疏忽了。现在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。那些部队，那些科研人员，那些在沿海撑了那么久的人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林森，你能不能去海边，把残存的武装力量和科研人员收进空间？”
林森说：“能。等这边的事安排好，我就去。赵文华在外面，他的僵尸大军在找那些变异兽。我出去跟他汇合，一起往海边走。找到人，开门，收进来。”
主席点了点头。“那些部队，有装备，有经验，有战斗力。那些科研人员，有技术，有资料，有末世前的研究成果。这些人，不能丢在外面。”他回到桌子后面坐下来。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？”
林森说：“先把异能者安排好。等级低的去灵泉修炼，等级高的出去杀丧尸取晶核。赵文华在外面接应。等他们上了轨道，我就走。”
主席说：“那你去找周成和韩冰，让他们安排。我让周国平通知所有人，明天开大会。异能者大会，所有人都来。两件事一起说。一，杀灭这批跑到内陆来的变异兽前锋。二，去海边，把人接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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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，灵山脚下的广场上站满了人。异能者站在最前面，一千二百多人，按等级排列，一级到十几级的都有。周成站在最前面，韩寒冰站在他旁边。后面是各村的村长、各厂的厂长、各学校的校长、各医院的院长。广场边上还站着许多老百姓，是来听消息的。
主席站在台上，林森站在他旁边。主席拿起话筒，声音在广场上回荡。
“同志们，今天叫大家来，有件大事要说。赵文华在南边遇到了变异兽。不是丧尸，是海里的东西跑到陆地上来了。他的僵尸大军打了一仗，死了大半。他自己也受了重伤。”
广场上安静下来。有人张着嘴，有人交头接耳，有人脸色变了。周成站在最前面，眉头拧着，没说话。
主席继续说：“这些变异兽，我见过。末世刚爆发那会儿，它们就开始上岸了。沿海的城市一个接一个沦陷。军区组织过拦截，导弹、火炮、装甲部队，能用的都用了。打了一个月，防线还是破了。后来空间开了，我把人撤进来，与海边的边防部队就断了联系。进来之后，我只忙着空间里的事儿了，把那边疏忽了。现在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看着台下的人。
“所以，两件事。一，杀灭这批跑到内陆来的变异兽前锋。二，去海边，把残存的武装力量和科研人员收进空间。那些部队，有装备，有经验，有战斗力。那些科研人员，有技术，有资料，有末世前的研究成果。这些人，不能丢在外面。”
周成站出来。“主席，海边的部队，还有多少人？”
主席说：“不知道。但得去找。找到了，接回来。”
周成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我们现在做什么？”
主席看了林森一眼。林森说：“等级低的，去灵泉修炼升级。等级高的，出去杀丧尸，取晶核，回来吸收。灵泉和晶核双管齐下，能升多快升多快。赵文华在外面接应。我这边安排好了，就出去，往海边走，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