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主席说。
林森说：“空间这次升级有哪些变化，我跟你说一下，你安排一下。”
主席放下红旗。“你说。”
林森说：“北边多了两万四千平方公里平原。黑土，一米二厚，肥力优等。东边多了八千平方公里丘陵。黄壤，透气性好，种果树正好。西边多了六千平方公里湖泊。水清，有鱼，能养。南边多了五千平方公里森林。松树、柏树、橡树、桦树，都有，树龄三年到五年。”
主席走到窗边，往外看。北边的平原黑油油的，一直延伸到天边。他看了一会儿，转过身。“还有呢？”
林森说：“灵脉增强了。天上星星从两千四百颗变成了五千颗。空间现在不需要晶核了，灵脉自己够用。气候也变了。现在是秋天。整个空间都是秋天。不像外面那么冷，白天二十度左右，晚上十度左右。树叶会黄，会落，但不会冻死人。”
主席说：“那正好，能种冬小麦。”
林森说：“三个月后变成冬天。也不像外面那么冷，白天十度左右，晚上零度左右。可能会下雪，但不会大雪封山。再三个月变成春天，白天二十多度，晚上十度左右，万物复苏，果树开花。再三个月变成夏天，白天三十度左右，晚上二十度左右，不会太热，不会干旱。就这样一年四季轮着来，整个空间一起变。”
主席点了点头。“那倒好。不用操心不同地方不同气候，该种什么统一安排。你安排就行，我不管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你安排就行。我不管了。”
主席看了他一眼。“你不管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管不了。种地、修路、盖房子、办工厂，这些事你比我懂。我管了这么久，空间还是那个破样子。你来了没几天，就变了样。你管比我管强。”
主席没说话。他走回沙盘前面，拿起一面小红旗，插在北边平原上，旁边写了个“粮”字。又插了一面在东边丘陵上，写了个“果”字。又插了一面在西边湖泊上，写了个“鱼”字。又插了一面在南边森林上，写了个“木”字。插完了，他放下红旗。
“下次升级什么时候？要什么条件？”
林森说：“人口要一百五十万，现在八十三万，还差六十七万。晶核要五百万颗一级晶核当量，现在三百二十万，还差一百八十万。我要升到三十级，现在二十级，还差十级。异能者要三千人，或者总等级之和两万级，现在一千二百人，九千级。空间开发度要到百分之六十，现在只有百分之十二。空间意志融合度要到百分之三十，现在只有百分之三。”
主席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差这么多？”
林森说：“一级比一级难。这次升四级，条件就比三级难了好几倍。下次升五级，比这次还难。”
主席说：“难在哪儿？”
林森说：“人口好办。外面还有人，去救就行。晶核也好办，周成他们出去杀就行。开发度也能慢慢搞，地种上，厂建上，路修上，就上去了。难的是两样。”
主席说：“哪两样？”
林森说：“我的等级和异能者。我要从二十级升到三十级，需要大量高等级尸王的晶核。外面的尸王，等级高的越来越少了。这次升二十级，我杀了上百只尸王，从深城杀到港城，把方圆几百公里内的尸王都杀绝了。下次要升到三十级，需要更多、等级更高的尸王。外面有没有，我不知道。”
主席说：“异能者呢？”
林森说：“现在一千二百人。要三千人，或者总等级之和两万级。总等级之和两万级，平均每人要六级以上。现在平均每人不到八级。差的不是人数，是等级。异能者等级得往上提，不然凑不够两万级。”
主席想了想。“异能者等级，靠修炼能上去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能。灵泉、修炼场，都能提等级。但慢。要快，得出去杀丧尸，吸收晶核。和我的路子一样。”
主席说：“那就两条路一起走。你升你的级，异能者也升他们的级。人口我去想办法，外面还有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