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每天都撕开，每天都合上。林森带着黑子和大鹏进进出出，有时候一天出去两三趟，有时候一去就是两三天。外面那座城市的丧尸，从几千只杀到几万只，又从几万只杀到十几万只。晶核一袋一袋往回搬，堆满了三个仓库。
两个月里，救回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东边镇子里躲着的三十七个，西边山沟里藏着的五十六个，南边废墟下压着的二十三个。一批又一批，源源不断地涌进来。人口从五万七涨到六万八，又从六万八涨到七万五。
孙立军每天报数的时候，脸上都带着笑。
“林哥，今天又救回来四百二。”
“林哥，今天又救回来五百六。”
“林哥，今天又救回来六百三。”
林森听着那些数字，没说话。
——
空间里，晶核的消耗越来越大。
时间加速开着，一天就要烧掉几百颗晶核。灵山上的修炼场开着，一天又要烧掉几百颗。新建的那些加速田，那些加速药材地，都要晶核。
郑明远来诉苦。
“林哥，晶核不够用了。一天消耗一千多颗，仓库里的存货撑不了多久。”
林森说：“那就杀。”
第二天，他带着黑子和大鹏又出去了。
回来的时候，晶核又多了三千颗。
——
两个月后的一天傍晚，林森站在灵山脚下，看着眼前的景象。
一条宽阔的大路从灵山脚下一直延伸到远处，路上有人赶着马车，有人开着电动车，有人骑着自行车。路两边，是一根根崭新的电线杆，拉着一道道电线，延伸到每一个村子里。
第一批三十个村已经落成了。清一色的青砖小楼，两层高，前后有院子，院子里种着菜。村口立着牌子，写着村名：曙光村、朝阳村、向阳村、东风村……
每个村子都有路灯，天一黑就自动亮起来。昏黄的灯光照着村口的路，照着晚归的人。
林森站在那儿，看着远处亮起的灯火，一盏接一盏，连成一片。
人们从地里回来，扛着锄头，背着筐，脸上带着笑。有小孩在路上跑，追着一条土狗。有女人在门口洗衣服，一边洗一边和邻居聊天。
孙立军从后面走过来。
“林哥，那边还有个地方，你得去看看。”
——
孙立军带着林森往东走了二里地，眼前出现一片崭新的建筑群。
最前面是一栋三层楼，青砖灰瓦，门口挂着一块木牌：天宫县第一小学。楼里灯火通明，有琅琅的读书声传出来。
韩冰站在门口，看见林森过来，她迎上来。
“林哥，学校开学半个月了。现在有七个老师，二百三十个学生。分六个班，上午语文数学，下午劳动体育。晚上还有成人班，教认字，教算账。”
林森说：“老师够吗？”
韩冰说：“周国平那边在办培训班，第一批学员再有三个月毕业，能当老师。还有几个从外面救回来的，以前就是老师，现在也安排上了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往前走，是一栋二层楼，门口挂着牌子：天宫县第一医院。
陈雪从里面出来，身上穿着白大褂。
“林哥，你来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怎么样？”
陈雪说：“现在有医生八个，护士十五个。普通病能看，重伤还得送灵山那边。药品够用，药材地那边的药一直没断过。陈老头最近又发现了几种新药材，能做止血药。”
林森说：“辛苦了。”
陈雪笑了。
“不辛苦。比在外面躲着强。”
——
再往前走，是一片更大的建筑群。
中间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