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哥，昨晚巡逻队发现个情况。”
林森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说。”
孙立军说：“往北三百里，有火光。不是那种烧垃圾的火，是持续的火光，一整夜没灭。巡逻队爬上山看了，那边有个聚居地，规模不小。”
林森说：“多少人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看不清，但肯定不少。而且那地方选得刁，背靠山，前面是河，易守难攻。”
林森想了想。
“今天去看看。”
——
半个小时后，裂缝边上站满了人。
这次只带了二十个异能者，十辆越野车。孙立军带队，黑子和大鹏跟着。白狐和灰狼也来了，蹲在车顶上。
裂缝撕开，车队鱼贯而出。
外面是灰蒙蒙的天。往北的路越来越荒，到处都是塌掉的房子和生锈的车。开了三个多小时，前面出现一条河。河水浑浊，但还流着。
孙立军指着对岸。
“就在那边。翻过那个山头就能看见。”
林森让车队停下，自己带着黑子和大鹏过河。
大鹏飞起来，在天空盘旋。黑子跟在林森旁边，踩着水过河。
河水不深，只到大腿。林森趟过去，浑身湿透。黑子抖了抖毛，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翻过山头，林森看见了那个聚居地。
确实选得好。背靠陡峭的山壁，前面是那条河，唯一的通道是一座木桥。桥头有人守着，拿着武器。
林森站在山头上，没有急着下去。
大鹏落下来，落在他旁边。
林森说：“多少人？”
大鹏叫了一声，翅膀扇了扇。
林森没完全听懂，但知道不少。
黑子也叫了一声，用爪子在地上划了几下。
林森看了看，大概明白了它的意思。至少两千人。
——
林森带着黑子和大鹏下山，走到桥头。
守桥的人举起武器。
“站住！什么人？”
林森说：“西边来的。想见你们管事的。”
守桥的人盯着他，又看看黑子，看看大鹏，脸色变了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林森说：“护卫兽。不咬人。”
守桥的人互相看了看，一个人跑回去报信。
过了一会儿，桥那头走过来几个人。领头的是个年轻女人，二十七八岁，短发，眼神很利。她身后跟着几个拿枪的，枪口对着林森。
年轻女人走到桥中间，停下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
林森说：“林森。西边来的。”
年轻女人说：“来干什么？”
林森说：“救人。”
年轻女人冷笑了一声。
“救人？我们这儿好得很，用不着人救。”
她身后几个人也笑了。
林森没说话。
年轻女人说：“你们走吧。我们不欢迎外人。”
林森说：“外面有尸潮。你们这点人，挡不住。”
年轻女人的脸色变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“我们有山有水，丧尸进不来。”
林森说：“会飞的呢？”
年轻女人愣住了。
林森抬起头，看了一眼大鹏。
大鹏展开翅膀，三十米宽的翅膀遮天蔽日。它叫了一声，声音传遍整个山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