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看了一会儿，转身离开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张大山又带着人去了工地。
挖掘机轰隆隆响着，路基往前推进的速度快得惊人。推土机跟在后面平整，压路机来回碾压，一条笔直的道路正在成形。
林森站在路边看着，孙立军从后面走过来。
“林哥，昨天那批人里，有几个说以前在建筑公司干过。”
林森转过头。
“多少人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七个。有木工有瓦工，还有一个是图纸设计的。”
林森说：“让张大山领走。”
孙立军点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孙立军停下。
林森说：“今天出去几队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十队。异能者都配齐了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——
中午的时候，张大山从工地上跑过来。
“林哥，那几个新来的真行！那个画图纸的，给我重新画了条路，比原来那条直，还省材料。”
林森说：“好。”
张大山说：“那个木工说，以后盖房子能打家具。咱们现在用的都是粗糙货，他说能打出花来。”
林森没说话，张大山又跑了。
——
下午，停车场那边传来消息。
赵国栋带人又出去了一趟，开回来两辆卡车，车上装着满满当当的东西。林森过去的时候，赵国栋正在往下卸货。
“林哥，这回弄到好东西了。”
林森走近看。车上是一捆一捆的钢管，还有几台电焊机，几箱子焊条。
赵国栋说：“找了个建材仓库，里面全是这玩意儿。还有水泥，钢筋，瓷砖，我让兄弟们装了满满几车。”
林森说：“人呢？”
赵国栋说：“伤了两个，不重。没死人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——
傍晚，林森去了铁皮仓库。
仓库已经盖好了。银白色的铁皮在光下反着光，大门敞开着，里面整整齐齐停着那些挖掘机、推土机。张大山正带着人在门口砌水泥地。
看见林森过来，张大山跑过来。
“林哥，仓库好了。那些机器有地方放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辛苦了。”
张大山咧嘴笑。
——
晚上，林森坐在办公区里。
韩冰把今天的统计表送过来。一百七十六人。重伤一个，轻伤十一个。粮食够吃，药品够用。
林森放下表格。
“药材那边呢？”
韩冰说：“陈老头说第一批三七再有十来天就能收。今天又种了一批黄芪，地够用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韩冰欲言又止。
林森看着她。
“那个山洞，陈老头今天又去了一趟。”
林森说：“不是让他别进去？”
韩冰说：“他没进去。就是在洞口转悠，说今天风比昨天大，还听见里面有动静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什么动静？”
韩冰说：“他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，窸窸窣窣的。他扔了块石头进去，声音跟上次不一样。”
林森没说话。
韩冰等了一会儿，见他没开口，转身走了。
——
夜深了。
林森还坐在办公区里，脑子里转着韩冰说的那些话。
山洞里有动静。风比昨天大。声音不一样。
他闭上眼睛，感知往灵山北坡探去。
那个洞口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。黑漆漆的，往里延伸。风从里面往外涌，带着潮湿的气息。
他继续往里探。
岩石，岩层，更深的地方。
然后他感觉到了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很轻，很慢，一下一下。
像心跳。
他睁开眼睛。
孙立军推门进来。
“林哥，还没睡？”
林森说：“想点事。”
孙立军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那个山洞的事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孙立军说：“我白天去看了一眼。”
林森看着他。
孙立军说：“没进去。就在洞口站了会儿。那风确实大，还有声音。”
林森说：“听见什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