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雨晴抱着林远坐在床边，小家伙醒着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一会儿看看这个，一会儿看看那个。苏雨晴的女儿趴在灰狼背上，小手揪着灰狼的毛，灰狼也不恼，安静地趴着。陈雪的女儿被陈雪抱在怀里，正伸着手去够桌上的一颗果子。
赵小婉坐在床头，手里拿着那件小被子，正往上面绣最后一朵花。她绣得很仔细，每一针都认认真真。
看到林森进来，周雨晴抬起头。
“安排好了？”
林森走过去，在赵小婉旁边坐下。
“嗯。明天孙立军带人出去。我把门开在工业园区那边，他们进去搜。”
赵小婉放下手里的针线，看着他。
“你不去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去。门我开，他们能进。”
苏雨晴说：“能找到人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工业园那边厂房多，躲着的人应该不少。干过机床的肯定有。”
陈雪说：“找到了就带回来？”
林森说：“对。”
林远看见他，立刻从周雨晴怀里挣下来，小短腿跑得飞快，一把抱住他的腿。
“爸！”
林森弯腰把他抱起来。林远搂着他的脖子，在他脸上蹭了蹭，糊了他一脸口水。
周雨晴笑着说：“这孩子就爱黏你。”
苏雨晴的女儿看见哥哥被抱起来，也伸着小手要过来。林森走过去，弯腰碰了碰她的脸，她咧嘴笑了。
陈雪的女儿趴在妈妈怀里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。
赵小婉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带着笑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去了厂房门口。
孙立军已经带着人等着了。二十个人，都带着武器，有的还在检查手里的家伙。黑子趴在旁边，耳朵竖着，盯着裂缝的方向。
看到林森过来，孙立军快步迎上来。
“林哥，都准备好了。”
林森点点头，抬起手。
裂缝撕开，另一边是灰蒙蒙的天，倒塌的厂房，生锈的机器，还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飘过来。
孙立军往里看了一眼。
“林哥，我们从哪儿开始？”
林森说：“先搜周边，再往里走。找到人就带回来。注意安全。”
孙立军点点头。
林森低头看着黑子。
“你跟去。”
黑子站起来，走到孙立军旁边。
孙立军愣了一下。
“林哥，黑子跟我们去？”
林森说：“有危险它能挡。”
孙立军笑了，伸手想摸黑子的头，黑子躲开了。
“行。走吧。”
他带着人往裂缝里走。
黑子跟上去。
裂缝在身后合上。
——
林森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，转身往回走。
——
回到主殿，几个女人正在湖边。
周雨晴抱着林远站在水边，小家伙指着水里的鱼，嘴里咿咿呀呀地叫。白狐蹲在旁边，用尾巴逗他。
苏雨晴的女儿坐在草地上，灰狼趴在她旁边。她把一根草塞到灰狼鼻子上，灰狼打了个喷嚏，她笑得直拍手。
陈雪的女儿被陈雪抱在怀里，正伸手指着天上飞过的鸟。
赵小婉坐在石桌旁边，手里拿着那件小被子，正在端详。被子上的花已经绣完了，整整齐齐的一圈。
看到林森回来，周雨晴回过头。
“走了？”
林森走过去，在赵小婉旁边坐下。
“嗯。”
赵小婉把被子递给他看。
“绣好了。”
林森接过来看了看。被子不大，但针脚细密，花边整齐，摸上去软软的。
“挺好。”
赵小婉笑了，把被子叠好放在腿上。
林远看见他，立刻从湖边跑过来，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林森把他抱起来。
——
中午，裂缝撕开。
孙立军带着人从里面走出来。二十个人，一个没少，但身上都带着血，有几个还受了轻伤。黑子走在最后，身上也有血，但走得很稳。
他们身后跟着十几个人，老的少的都有，浑身脏兮兮的，眼神里带着恐惧和茫然。有的在发抖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呆呆地看着四周。
看到林森走过来，孙立军快步迎上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林哥，第一批，十三个。有三个干过机床的，还有一个说是干过维修。”
林森点点头，看着那些人。
“路上顺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