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界限
  陈雪抬头看他,手上全是鱼鳞。

    “没火?”

    林森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意念沉入。

    【空间内可生成基础火源。需消耗生命能量。当前能量值:28.47%。是否生成?】

    林森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等着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空地中间蹲下来伸手按在地上。

    意念一动。

    地上突然多了一堆东西。木柴干草,还有一块打火石。

    所有人围过来看着那堆东西,眼睛瞪得老大。

    张磊结结巴巴地说:“林……林哥,你这是……变出来的?”

    林森没理他,拿起打火石打了几下。火星溅到干草上着了。他把干草放进木柴下面吹了几口,火苗窜起来。

    火堆烧起来噼啪响。

    陈雪拎着鱼过来用树枝穿起来架在火上烤。鱼皮滋滋响,香味飘出来。

    那个男孩蹲在火堆边眼睛盯着鱼,口水都流出来了。刘锐蹲在他旁边也盯着鱼。

    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蹲在火堆边看着那些鱼。

    方静走过来站在人群外面。方敏跟在她旁边,眼睛红肿着但已经不抖了。

    苏雨晴抱着果果在林森身边坐下。果果伸手要摸火,被她拦住。

    第一批鱼烤好了。陈雪把鱼分给小孩和老人。那个男孩接过去烫得直吹气,但舍不得放手。他咬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,但嚼了几下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好吃!”

    其他人也吃起来。没人说话,只有咀嚼的声音。

    林森拿了一条鱼咬了一口。鱼肉很嫩很鲜,带着一点甜味。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鱼都好吃。

    他几口吃完,正准备把鱼刺扔进火里,忽然愣住。

    身体里有种奇怪的感觉。很轻,像是有股暖流从胃里散开,流向四肢。疲惫消了一些,手臂上白天被划破的伤口有点发痒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那道伤口。血已经止了,结了一层薄痂。

    【空间鱼类:吸收生命能量生长,肉质蕴含微量能量,长期食用可缓慢增强体质,加速伤口愈合。】

    林森看着那条鱼,又看了看手里的鱼刺。

    这东西能让人变强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其他人。他们都在埋头吃鱼,没人注意到他的反应。那个男孩已经吃完自己那条,正盯着刘锐手里的鱼。刘锐掰了一半给他,他接过去几口吃完,舔了舔手指。

    方静蹲在不远处,吃得很慢。她嚼了几下,停下,看了看手里的鱼,又看了看林森。

    林森没说话。

    方静也没问,继续吃。

    陈雪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,手里拿着半条鱼。

    “这鱼肉不对劲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森看她。

    陈雪咬了一口,慢慢嚼着:“吃完身上发热,手上的小伤口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林森没说话。

    陈雪看着他,等了一会儿,见他没解释,也不追问。她吃完最后一口,把鱼刺扔进火里。

    “这地方越来越奇怪了。”她站起来,拍拍衣服,“我去看看那些木屋,晚上怎么住。”

    她走开了。

    林森坐在火堆边,看着那些吃鱼的人。

    刘锐吃完了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,愣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林森。

    林森冲他摇头。

    刘锐没说话,重新坐下。

    天渐渐暗下来,光线变弱,像是黄昏。

    有人打着哈欠往木屋走。有人还坐在火堆边看着火发呆。那个男孩靠在刘锐身上,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
    苏雨晴抱着果果,在林森身边坐着。果果睡着了,小脸埋在她怀里。

    林森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苏雨晴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林森伸手把果果接过来,转身走到秦雨欣面前。

    “帮我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秦雨欣接过果果,点点头。

    苏雨晴站起来,跟着林森往远处走。

    他们穿过空地,绕过湖边,走到山脚下。这里离那些人很远,火光都看不到了,只有灰蒙蒙的光从天上照下来。

    林森停下。

    苏雨晴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林森转身看着她。

    灰光下她的脸很安静,眼睛很亮,头发被风吹起来贴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林森说。

    苏雨晴等着。

    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这个地方,是我的。我能带人进来,也能让人出去。但有些地方,只有特定的人能进。”

    苏雨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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