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骗子,实在是太会使手段了。”
“之前裴哥就在她身上栽过坑,没想到现在,竟然还能被她骗的找不到东南西北!”
“唉。”
“苏苒姐,你也别太伤心,有些东西,是你的终究是你的。”
“谁也抢不走。”
苏苒点点头,面上的神情柔弱可怜至极。
立马伸手擦着眼泪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们安慰我。”
“咱们赶紧跟上去看看吧。”
旁边还有人在小声吐槽:“不就是换个衣服吗?能出什么事?”
“真是大惊小怪。”
看着电梯上升的楼层,苏苒的心,都止不住砰砰直跳。
最好裴寂进去的时候,能让他看见点什么精彩画面。
没人注意到,苏苒的眼底,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和得意。
楼上的休息间里,谢茗瑜挥着烟灰缸,已经砸破了两个人的脑袋。
和谢茗瑜周旋了这么久,他们也快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那个被砸破脑袋的男人,怒意直冲头顶:
“呸!你这个死娘们!狠起来是真砸啊!”
那人摸着头皮,已经摸到了血迹。
他疼的倒吸了好几口凉气:
“你这小贱人!你要是给我砸死了!你是要坐牢的!”
谢茗瑜就跟疯了一样,一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,一手拿着烟灰缸拼命的挥。
只要有人靠近她,她都会毫不手软,直接狠狠砸上去。
“我说了,都别靠近我!”
“中了药还这么烈!”
“还有一个晚上呢,我就不信,你这一个晚上都能这样熬过来!”
三四个人就这样在床尾的位置,围着她。
此时此刻的谢茗瑜,就像是被围在狼群里,随时要被撕咬殆尽的小羊羔。
谢茗瑜的死死的咬着唇瓣,口腔里都传来淡淡的血腥味。
只有保持强烈的疼痛,她才能让清醒,再清醒一点。
又过了几分钟,那些人的耐心彻底被消耗光。
直接同时出手。
谢茗瑜的双脚脚腕被拽住,整个人都被朝着床尾的方向扯。
“啊!放开我!”
她捏着手中的烟灰缸,死死朝着几人的方向挥过去。
立马就有两个男人上手,捏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手里的烟灰缸,就这样被夺下来,扔在地上。
谢茗瑜连最后一个,能保护自己的东西都没了。
她双目通红,一滴泪从眼眶滑落,心里是不甘、是委屈。
她已经在很努力的活着了……
为什么要这样对她……
她也不想伤害任何人,可她做的每件事,都由不得她自己选择。
活着,好难。
面前天花板那刺眼的白炽灯光,就像是一把刀子,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。
谢茗瑜闭上了眼睛,内心充斥满了绝望。
那些人的手,在她的身上游走。
就在她的衬衫要被撕开的那一瞬,门外,传来了裴寂的声音。
“谢茗瑜你在里面吗?”
裴寂拍着门,声音里带着些焦急和担心。
谢茗瑜立马出声:“在!我在!救命!”
谢茗瑜刚说一句话,那些人瞬间就堵住了她的嘴。
几个人都狠狠的皱着眉头,视线交汇,眼里都有些茫然。
压低声音交谈道: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是说让咱们今天晚上,好好享受吗?”
“这个节骨眼,怎么会有人来?”
其他几个人也摇摇头:“不太清楚。”
而裴寂也敏锐的听见了,谢茗瑜那微乎其微的求救声。
他狠狠皱眉,二话不说,就开始使劲撞门。
“谢茗瑜!”
“等我!”
房间里的几个男人,瞬间就有些慌了。
“怎么办?”
“咱们现在要怎么办?”
“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?”
几个人心中警铃大作:“这要是因为强奸未遂,把咱们抓起来怎么办?”
“说到底咱们也是拿钱办事,没必要真惹上什么刑事官司。”
“咱们赶紧逃吧。”
说着,就有人拉开了窗户,没等他们研究明白,要怎么从窗户走,房间的门就直接被裴寂给撞开了。
裴寂打开门,就看见几个男人聚在窗户的位置,准备逃走。
而谢茗瑜躺在床上,头发凌乱,眼眶通红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