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苒我会解决,会让她知道,她做错了。”
冰块那冰凉的触感传来,才让谢茗瑜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,稍微缓解些。
“不用,你不用替我出头。”
裴寂就这样半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冰块,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。
刚才太过着急,连客厅里的灯都没开。
此刻,淡淡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打下来,谢茗瑜清晰的看见了,他眼底的关心和在意。
空气的氛围安静。
谢茗瑜的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她垂眸,视线落在他的胸口,没再跟他对视,长睫掩盖着眼底的情绪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茗瑜这才听见裴寂的声音:
“你先拿着,我去开灯。”
“嗯。”
谢茗瑜接过冰块,继续按在自己的脸上。
客厅的灯打开,裴寂在她的旁边坐下,眼里依旧是关心。
“过来,我看看。”
谢茗瑜不动,他就强制捏着她下巴,转过来。
刚才冰块敷了这么久,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。
“还疼吗?”
谢茗瑜摇头,眼里满是冰冷和疏离:
“不疼了,裴总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裴寂将融化了的冰块扔进垃圾桶。
就在谢茗瑜站起来的时候,裴寂捏住了她的手腕。
强制将人扯着,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谢茗瑜,你就非要这个态度,跟我说话吗?”
从海城回来,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一些。
现在又变成了原来冷冰冰的样子。
为什么就偏对他的关心和在意,视而不见?
难道她就真的,一丁点都感受不到,他对她的在乎吗?
谢茗瑜依旧冷冷的看着他:
“裴总,之前都是我越界了。”
“我们之间就只有甲方乙方、还债的关系,本就该这样。”
听着谢茗瑜那疏离的话,裴寂瞬间死死的咬着后槽牙。
他眉头皱起,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也紧绷着。
直接伸手扯过谢茗瑜的手腕,眼里带着些强势的占有欲和偏执。
“谢茗瑜,我在你的心里,就只是甲方?”
她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:“是。”
裴寂紧盯着她,视线相对,那侵略性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掉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裴总,我没有必要撒谎。”
“五年前是我不对,但我们也签订了三个月的合同来抵债。”
“现在,你只是我的债主。”
“等两个多月后,我们就彻底没有关系了。”
裴寂面上的神色本就不悦,尤其在听见谢茗瑜说“彻底没有关系”时。
神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那双狭长的锐眸里目光漆黑如墨,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。
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谢茗瑜的脖颈。
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,裴寂的眼神里带着极强的控制欲。
声音也几乎是从喉咙里,咬牙切齿发出来的:
“谢茗瑜,你休想。”
说完,裴寂不给谢茗瑜再说话的机会,直接低头,堵住了她的唇瓣。
谢茗瑜眉心紧紧的拧着,她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,拼命的推着,拼命的挣扎着。
但是整个人都被裴寂控制着,根本动弹不了分毫。
男人吻的很深,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和占有欲。
更带着些惩罚的意味。
呼吸交缠间,唇上传来痛感,裴寂直接咬在了她的唇上。
无论她如何挣扎,裴寂都不给她逃脱的机会。
很快,两人的口腔里,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唔……你、放开我!”
吻到后面,谢茗瑜开始用力的挣扎,唇上的痛感,让她眼眶里漫上来生理性泪水。
一滴滚烫的眼泪,从谢茗瑜的脸上划过。
她哭了。
裴寂终于愿意松开她。
谢茗瑜狠狠一巴掌,扇在了裴寂的脸上。
“裴寂,你疯了吗?”
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,谢茗瑜那绯色的唇瓣,也被啃咬的不成样子。
看着她落泪的模样,男人的心里,立马浮上重重的无力感。
“对不起。”
谢茗瑜站起身,提着包转身就走了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整个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裴寂就这样有些愣神的坐着。
是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