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括的白色西装衬衫,勾勒出他那劲壮的身形。
失神的时候,男人眼角眉梢间都带着冷峻。
办公室门打开的声音,这才拉回裴寂的思绪。
身后响起程特助的声音:“裴总,您之前让我查的事情,现在有进展了。”
裴寂转过身,程特助将手里的文件递上。
视线触及到面前文件那关键的字眼,只一瞬,裴寂就皱起了眉头。
声音里都带着些不可置信:“抑郁症?”
怎么可能?
裴寂立马伸手往后翻了几页,谢茗瑜之前在港城的就诊病历。
他不相信。
程特助应着道:“是的,这些都是谢小姐之前在港城就诊记录。”
“谢小姐患有轻度抑郁症。”
“并且上次来天瑞开的药,也是抑郁症相关的药。”
裴寂的眉头都快皱成了川字,不断翻着面前的病例。
他想不到,平时看着好好的人,怎么会得抑郁症?
怪不得,怪不得上次医院里的电梯,会停在精神科。
什么痛经,都是骗他的。
而昨天晚上在山洞里,控制不住的发抖,是她抑郁症躯体化的一种表现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裴寂在椅子上坐下,手指揉捏着眉心,缓了好久,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。
脑海中,控制不住的回荡,昨天晚上她头埋在胳膊里,发抖的一幕。
可怜的要命。
男人那双狭长的锐眸眼底,是心疼。
即便这么脆弱,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
半夜,谢茗瑜接到裴寂电话的时候,她已经睡下了。
谢茗瑜的声音带着些朦胧的睡意:“喂?裴总,您有什么事吗?”
裴寂能明显的感觉到,谢茗瑜的语气里,带着疏离和冷意。
“你睡着了?”
“裴总,已经凌晨两点了。”
裴寂的嗓音低沉沙哑,富有磁性,每个音节都散发着撩拨人心弦的气息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我失眠了。”
“谢茗瑜,这次换你陪陪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