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丁点妆容,但却依旧美的突出。
下一秒,裴寂就开门进来了。
视线落在她的身上,面无表情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。
是冰袋。
男人面上的神色依旧冰冷:“说了,今天陪我一整天。”
“别最后烫伤感染了,变成我的责任。”
谢茗瑜将冰袋接过:“谢谢裴总。”
敷了几分钟后,谢茗瑜脖颈上的红色慢慢消了下去。
马场里的赛马结束,见裴寂拉着谢茗瑜出来,立马就有工作人员拉来了一匹马。
“让她先上。”
谢茗瑜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和教学,跨坐在了马背上。
下一秒,裴寂也踩着马镫,坐了上去。
他手里拽着缰绳,正好将谢茗瑜整个人都锁在怀里。
两人身体紧紧的相贴。
谢茗瑜皱眉:“裴总,马场里就这一匹马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其余都要参与预备比赛。”
谢茗瑜不信。
裴寂低沉的嗓音都透着极强的压迫感:“怎么?谢小姐这么娇气,不能和别人同骑一匹马?”
“还得我下去牵着你?”
谢茗瑜立马道:“没有。”
她哪敢啊,现在裴寂是她的债主。
只不过随着马匹慢跑的时候,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。
谢茗瑜有些受不了这么亲昵的动作。
他又是在故意折磨她。
绕着马场兜了两圈之后,谢茗瑜就想下来。
但是男人手臂用着力气,将她死死的锁在臂弯里。
更是咬住了她的耳朵,低沉带着些威胁的声音传来:
“谢茗瑜,你欠我的,我都会让你一点一点还回来。”
“这次,是不是该我玩弄玩弄你的心了?”
“别想着和我划清界限,只有你感同身受,尝过我当年的滋味。”
“我们才能两清。”
说白了,这辈子,只要她人在京市,他都会这样继续折磨她下去。
他要让她爱上他。
然后再甩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