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叙,当年给你多少钱?”
谢茗瑜立马就站起了身,长睫轻颤,遮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“裴总,恕我无可奉告。”
“今天失陪,我就先走了。”
谢茗瑜是被男人拽着胳膊,给扔进车厢后座的。
裴寂欺身而上,扣着她的手腕,抵在车窗上。
男人那强势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车厢里的空间本就逼仄狭小,此刻,她整个人都被裴寂强势锁在怀里。
“放开我!”
男人的语气有些重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我就是好奇,我那价值几个亿的地标,他给你开了多少钱?”
“嗯?说话?”
裴寂掐着她的脸,逼迫她看着他。
“五百万。”
裴寂笑了,五百万,就骗走了他的心。
“你这个女人的心,挺狠的。”
“这次落在我手里,是不是该好好的还债了?”
男人的手往下落,控着她那纤细的腰身,声音带着些蛊惑人心的味道:
“以前没试过在车里。”
“现在,正好试试。”
谢茗瑜的手指,抵着男人的胸膛。
话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她欠他的。
车厢的空气安静,谢茗瑜的声音低绵:
“对不起,五年前是我不该算计你,骗你。”
“我为我五年前所作所为道歉。”
她知道是错的,但重来依旧会这样做。
她没有选择。
她也知道,这笔账,裴寂迟早要跟她算的,她逃不掉。
“如果睡一觉,能两清的话,我愿意。”
裴寂的心,又被戳了下。
再次重逢,他只想跟她划清界限。
男人面上的神色黑了几分,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都紧绷着。
深深的叹了口气,脑袋埋在谢茗瑜的脖颈处。
“我不想听你道歉。”
他想听她说,五年前,即便是骗,她也对他动心了的。
但裴寂知道,这女人没有。
她的心,比石头都硬。
良久,裴寂才起身,“后天有个赛马场的局,陪玩开心,我就签字。”
“别想着拒绝,中科研究院的合同。”
“我只和你签。”
“换任何人都免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