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终于彻底崩溃。
他也不管什么武士道精神,也不管全星际几百亿观众正在看着,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林逸大人!林逸阁下!饶命!我求求你饶命!”
川崎大佐涕泪横流,疯狂地磕着响头,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急促,“是国会逼我的!是那个该死的任务!我不想死的,我家里还有——”
他的求饶声戛然而止。
因为一根冰冷的法杖抵住了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来。
林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扭曲丑陋的脸,
“刚才你献祭那十三个同伴的时候,好像并没有问过他们家里有没有人。”
林逸的声音很轻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理所当然,“既然那是你选择的游戏规则,那就要遵守到底。”
川崎大佐浑身剧烈颤抖,张大嘴巴想要再发出一点声音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堵住了,只能发出“咯咯”的气音。
周围的空气开始躁动。
那是风元素在极度压缩后产生的震颤。
林逸手中的法杖顶端,一团并不起眼、却呈现出诡异青黑色的风暴正在缓缓成型。
它没有向外释放任何狂暴的气流,所有的能量都被内敛到了极致,像是一台正在预热的高精密绞肉机。
看台上的欢呼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了。
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他们看着那个跪地求饶的身影,又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,一种比刚才面对八岐大蛇时更加深刻的畏惧,悄然爬上了每一个人的脊背。
尤其是樱花国使团剩下的那几个人,此刻已经面如死灰,连逃跑的勇气都被抽干了。
林逸并没有直接下手杀人。
他微微歪了歪头,看着川崎大佐那双充满血丝、因极度恐惧而几乎要爆裂的眼球,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一个极其精细的风元素模型。
死亡太便宜他了。
对于这种不仅侮辱对手,还通过献祭同胞来换取力量的人,林逸觉得有必要让他在这个世界上,多留几分钟。
“刚才你用那把匕首刺自己心脏的时候,似乎很享受疼痛?”
林逸撤回法杖,右手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,那团青黑色的风暴骤然散开,化作数百枚薄如蝉翼、仅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风刃,如同一群嗜血的青色马蜂,悬停在了川崎大佐的周身。
“那我们就来好好研究一下,人体感知的极限到底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