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赫拦着:“别介啊,忙就让人家忙着,人家忙的肯定是正事儿,咱们扯闲篇儿的就别打扰人家干正事儿的了。”
刘继业也说:“忙事业好,一会儿再给咱们好好介绍介绍。”
没聊两句,何昊来了,跟大家热情地打起招呼。
何昊说:“没想到我还算早的,不过估计大部队马上就到了,这个点儿基本都下班了,往这儿赶的,基本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事。”
然后他又对大家说:“对了,撕葱今天可能得晚点儿过来,他被派去给沈诚执勤了。”
王赫一愣:“啊?知道大诚牛逼,不知道这么牛逼,都需要警察执勤了?”
沈诚赶紧摆摆手:“拉倒吧,别听小草胡扯,那是给我执勤吗?那是给县里执勤!这不明天咱们县春晚嘛,那边儿正抓紧彩排呢。”
王赫:“那跟你有啥关系?”
何昊:“你们还不知道吧?这届春晚是我们沈总独家赞助的!嘿嘿,我也是‘与有荣焉’,学神,这个词儿是这么说吧?”
舒扬一笑:“一点毛病都没有。作为同学,我也感觉与有荣焉。”
蔡婧婧惊讶地问:“独家赞助啊?那得多少钱啊?”
沈诚谦虚道:“也没多少,一两百万。”
王赫:“我的天呐!一两百万,这可就牛逼了啊!”
“嗐,这牛逼啥。”
“不不不,你要说一百万,不牛逼;说两百万,也不牛逼。说一两百万,意思就是根本没拿这点儿钱当回事儿,根本不在乎是一百万还是两百万,这可就牛逼了!”
蔡婧婧:“哎呀,王赫,你有长进啊!你这是当学委的料啊,让你当体委可惜了!”
王赫腰板儿一挺:“那是,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不当学委吗?不是当不了,是陈老师看我高大威猛,非得求着我当体委!”
何昊:“诶?天怎么黑了?这是哪个臭不要脸的把牛吹上天,把太阳都遮住了?”
韩大强搂着王赫:“诶,你就看看人家舒扬,拿没拿正眼儿看过你?就你那点儿智商,挤出来还不够炒盘儿菜呢,你可拉倒吧。”
孙爽也笑着说:“你就别秀智商了,没听说吗?缺啥就爱秀啥。”
王赫苦着脸:“哎,主要我也没有别的可秀啊,原来好歹还有点儿肌肉呢,现在可好。”
说着,他撩起衣服,啪啪啪啪把肚子拍得巨响:“我现在整个儿就一打击乐器啊!”
大家哄笑。
蔡婧婧:“这怎么还没开饭就先表演上节目啦?”
何昊:“大诚,你给春晚加个节目咋样?把他脸画黑,就说是非洲请来的。”
沈诚:“我看行,其实赫儿在我心里一直是狄仁杰。只不过原来是游戏里的,现在是电视剧里的。”
大家取笑王赫的时候,大部队来了。
同学们三三两两上了楼,握手拥抱,好不热闹。
这屋可以坐四十个人,但今天只来了二十几个不到三十个。
预料之中,这太正常了。毕业二十年搞一次同学会,能来一半都得算成功,今天这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。
有人提出干脆并并桌,凑两桌得了,吃着热闹。
何昊和沈诚都反对。
最后坐了三桌,平均分分人,可以把桌子凑近点儿,串个桌儿,吃吃喝喝的都方便,不挤。
沈诚他们就坐在原来的桌子没动,比较诡异的是孙爽的老公一直没过来。
王赫问了一句,孙爽表情不太自然,说他有重要的事先走了。
何昊打圆场:“没事儿,有事办事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沈诚:“对,正好一会撕葱来了让他坐这儿,咱就说美女旁边儿的座儿一直给他留着呢,省得他挑理!”
大家吃吃喝喝,聊着过去的趣事,气氛开始很轻松的。
不过喝着喝着,就轻松不下去了。
到了这个年纪就是这样,想轻松一下,后面往往还是跟着一大堆躲也躲不开的破事。
基本上各桌都有个先挑头儿说麻烦现状的,一个人说完,大伙儿就接二连三地附和、吐槽,顺便也说说自己的糟心事儿。
然后桌上的气氛依然热烈,但已不复之前的轻松了。
沈诚这桌好一点,不过两杯酒又下肚,韩大强忍不住开口:“那谁说得一点儿错都没有,这两年是真不行啊!活儿越来越少,都有点儿干不下去了。”
王赫诧异道:“不是,大强,你这大金链子小金表的,看着不错啊!”
“哎!这身儿行头去年差点儿卖了!”韩大强说着自己干了一杯酒:“万幸啊,今年金子涨价给我乐够呛,这要真没忍住去年卖了,我都得剁手!”
“出啥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