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不许化妆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化妆可以，我是说别画之前那么磕碜了，你学学正常人化妆，不看快抖啊？学学去呗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好的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哟，进入角色还挺快。我看你在自学Excel，学咋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太难了，主要是光看，也没操作过，好多都记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这样，暂时当前台，我也不知道具体工作，让何总给你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何总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昨天吃饭那个，坐你斜对面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我知道，赵大队旁边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回头听他安排就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到底是你公司还是他公司啊？是你求他帮我安排，还是他听你的？”

    “这对你有影响吗？也不耽误你干活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求他我不相当于多欠了一份人情嘛。迟早要还的，我心里得有数儿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，都算到我头上就行，我不嫌多。”

    “噗，老叔，你这会儿脸皮倒是真厚。”

    “我脸皮一直厚，你是刚认识，不了解我。”

    “拉倒吧，妹子让你上楼你都不敢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叫什么话？我那是没看上她们！要是你我早上去了！”

    “走啊，上楼。”

    “走啊！”

    “走啊！”

    “走啊！”

    “走啊！”

    “走啊！”

    “走啊，别光说不动地方啊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你你你家太冷，不爱去……”

    周萌把脸凑过来：“车里也行，我不挑地方。”

    沈诚往后一躲：“……你你你你腿太长，别给我星空顶刮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周萌也不说话，就笑呵呵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那是啥眼神儿？我都怀疑你没满十八岁，我我我我不能犯错误……”

    周萌继续笑，开口道：“我马上就十九了，今天是我这十九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。谢谢你，老叔。”

    她眼角有一滴泪滑落，在周遭全是黑暗的地方，更显得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她拿起没用完的湿纸巾，在沈诚的侧脸上使劲儿擦了擦，然后凑过去亲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沈诚能感到那滴泪沾到他脸上，不凉，反而有种温热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老叔，江湖规矩我也懂，我也给你记账，要记得收账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