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兴趣不大,不过素丸子看着可不错。老板说是茼蒿丸子,配着蒜汁儿吃,可香了。
这个之前都没吃过,高低得尝尝。
鸡架……来一个算了,几个人分分,不能多吃,才逛个头儿,后面那么长呢。
果然前面就有铁板鸡架铁板鱿鱼,又来了点儿。
沈诚基本饱了,三个号称一天不用吃饭的却往嘴里咔咔一顿旋。
羊肉串烤猪蹄什么的已经提不起兴趣了,几个人决定暂时停手……停口,以逛为主。
再往前,能直接吃的东西慢慢少了,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矮墙。
粘豆包,粘火勺,冻豆腐……这些看起来没什么食欲,得弄熟了才勾馋虫。
前面围了不少人,过去一看,哟,这不是东北哈根达斯——冻秋子梨吗?
老板特别热情地跟面前几个南方小土豆解释:“这玩意,拿回家去,用盆装凉水泡上,解冻之后咬个口儿,吸着吃,嘎嘎甜!”
妹子们一人挑一个,他也不嫌少,照卖不误,还朝几个矮小秀气的背影喊着:“千万不能用热水泡啊,一下就泡化了、泡烂了,那就没法吃了!”
看那架势就知道,被小土豆夸美了。
仨妹子撇撇嘴,老鸹特意夹着嗓子,抱着沈诚的胳膊:“gie~gie~人家也想吃冻梨嘛!”
二虎躲老远:“我鸡皮疙瘩掉一地,要不你搂起来吃一口呢?”
小酒抱住另一只胳膊:“gie~gie~人家也想吃~”
沈诚听得直倒牙:“你俩像个人似的!再这样我可走了啊!”
老鸹一撇嘴:“老叔,你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。”
沈诚咬着牙:“细不细糠无所谓,我总不能吃细屎吧?”
“切~~~”
冻梨边上还有冻柿子,小沙果,寒富苹果等等,沈诚兴趣不大。
不过老板们的吆喝倒是让他开了眼。
怎么形容一种水果甜?
沈诚今天才知道,有嗷嗷甜,嘎嘎甜,齁齁甜,实实甜,滋滋甜,愣愣甜,浓浓甜……
反正甜度不分级,都是顶级甜。
也不知道这些描述“甜”的叠加文字对不对,反正从他们嘴里喊出来,咋就那么有感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