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:河营子村村委会
如果在家里搞家庭聚会,天不黑很难散场,特别亲的还会住在家里,第二天才走。
但在饭店聚就不一样了,一个来小时就吃完了,剩下就纯唠嗑,茶都喝没味了好几壶。
散场的时候才两点钟,大家一共待了三个小时。
有几个上岁数的张罗要着找地方唱歌,还有几个人吵着要看刘晴的“新房”,这跟沈诚都没啥关系了。
他跟大家告辞,直接回村,说是急着研究修路的事。
“修路,哼……”刘晴撇撇嘴,对于昨天晚上被骗的事仍然耿耿于怀。不过也没说什么,正事要紧。
眼瞅着离过年也就半个月了,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回村,早修早省心。
再次把劳斯莱斯幻影送回凯鸿家园,几个人开着路虎回村,人不多,开起来挺快,一路非常顺利。
车直接开到村委会,白广河没在,叫人去喊。
河营子村在浑北属于比较小的村子了,全村也就一千五百多口人,常驻的更少。
这边比较大的村子得有七八万人呢。
白广河平时不坐班,当然也不是在家窝着,大部分时间都在摇哪溜达。
村里杂事多,他是个比较认真负责的人,一天到晚忙得很。
村委会总会留个值班的人,有事打个电话或者直接去喊人就行。
就比如今天,打了好几个电话,村长没接,可能在外面忙着没听见。
东北这边衣服厚,有人怕手机冻没电还会贴身放,听不到铃声实属正常。
不到十分钟,白广河大步流星走了进来:“大诚子,找我有事啊?哎呀这一天天的可愁死我了,老吴家两口子又吵吵起来了,还动手了!人家给我打电话,我赶紧过去劝劝。”
沈诚一乐:“吴二哥没事吧?”
“这回没事,就砸坏个塑料盆。”村长一乐:“该说不说,吴老二那那脑袋是真硬,上回挨了好几擀面杖,也就起了俩包。这回是塑料盆,更不在话下了。”
谢大龙吐槽道:“吴二叔真白瞎他那个名儿了,叫‘无敌’,连还手都不敢。”
徐晓明反对道:“你可别瞎说,人家二叔多少年前进城,看着小偷掏包还跟小偷干一架呢,打赢了,我记着警察还特意来村里奖励他500块钱呢,说是见义勇为,是吧村长?”
“有这事!”白广河点头:“得有个十来年了吧?当时俩小偷都没撕吧过他。”
谢大龙说:“俩小偷肯定不好使啊!吴二叔可是二婶儿的陪练,那是一般人吗?泰森的陪练在他屋里叫陪练,出了屋,到哪不得喊一声‘拳王’啊?别拿豆包不当干粮!”
沈诚也乐了:“那是,别说俩小偷,八个小偷也不够二嫂打啊!二嫂人家老家是沧州的,全国著名的武术之乡,那边穿开裆裤的小孩儿打我跟打儿子似的。”
谢大龙点头:“那是啊,更何况二婶儿还是在东北长大的呢!你合计合计,这两种基因混合到一块,我的妈亲啊,哪天外星人打过来,咱村儿都是地球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!”
大家哈哈一笑。
白广河问:“这个咱回头再唠,大诚子,找我是有啥事吗?”
沈诚点头:“是这样,村长,前几天赵德勇不是在群里说了嘛,村里边路况不太好,该修一修。”
白广河一摆手:“大诚子你别往心里去,不用听他放屁,罩得住那个德行谁不知道啊?天天呜呜渣渣吆五喝六的,没个正形儿。”
“不是,村长,你误会了,我不是说他说我那个事,我是觉得他说得也有点道理。村里有几条路确实应该修一修了,尤其是靠里边、靠山边儿的那几条,有的地方那大坑都够装俩足球进去了。”
村长叹了口气:“是啊,没办法,当初修的时候就挺凑合,咱们这边温差还大,一冻,一化,再一泡,没准赶上有个车过去一压,反反复复好几年,可不就完犊子了吗?”
“眼瞅过年了,回村的人越来越多,开车的也不少,我觉得趁现在,赶紧修一修。这个钱,我来出。”
“大诚子,还得是你啊!”村长握住沈诚的手:“我代表父老乡亲们谢谢你了!”
“客气了,村长,这也是我应该做的。这个事我不熟,合计让你牵头规划规划,需要多少钱你给我个数,咱们抓紧给他落实了。”
“好好好,没问题,马上研究!那谁啊,你去把老王喊过来,让他干会计的帮着算算,别出岔头儿。”
白广河看着沈诚说:“大诚子,你放心,这事儿不能让你一个人大包大揽的,村里也出一部分钱,这事儿我拍板了!”
“那倒不用,是这样,村里出钱,还有别的事,咱们一件一件说。”
“别的事?”
“嗯,我还想给村里装一批路灯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