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看儿子的表情好像没说假话,反正一个称呼,倒也无所谓。
她问沈诚:“这俩表哪个贵?”
“妈,您别管哪个贵,选看着顺眼的。”
“这形状多奇怪啊?哪有看着顺眼的,刚才你说那个丑吐了的就是这个?”
“啊?……我感觉还不错啊……”沈诚没想到跟老妈的审美差异这么大。他真觉得那块黑色的很好看。
“那我要这个白的吧。那个黑的一看就是老爷们戴的,要不你给兰兰再买一块吧。”
“妈,这俩都是女表……”果然审美完全不同。
“儿子,我这个表和你那个,哪个贵?”沈卫军问。
“爸,我这个比您那个贵多了,是我考虑不周,要不您带我这个吧。”沈诚说。
“不不不不不,可别,你要说比你那个还贵我都不敢戴了。这个表多少钱?”沈卫军问。
“呃……您不用太在乎钱,您那个是限量的,以后还能升值呢。”
“限量的还没你那个贵啊?”
“又不是所有限量的都贵。反正您安心带着吧。”
“儿子,我这个也限量吗?”许丽珍问。
“妈,那个黑色的好像限量,比白的贵多了,要不您还戴黑的吧。”沈诚又劝。
“那我就更不能戴黑的了,你赶紧给兰兰送过去吧。”许丽珍拒绝道:“我可不是为了别的,这个白色的看一会还真顺眼了点;黑的越看越丑!”
“行吧。这几样都安排完了,除了烟酒,礼品你们还有什么建议不?”沈诚又问。
“就跟去你二爷二奶那边一样就行。那些补品在哪买的?还能买到吗?”
“没问题!我有特殊渠道,到那就提货。我让胖子他们明天顺路带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准备的吗?”许丽珍问。
“没有了,暂时就想到这些。”
“那你还不给兰兰送表去?”
“啥?妈!都几点了……”
“哎,你儿子真不行,一点都没遗传到你,当年你给我送东西……”
“咳咳!”沈卫军吓得直咳嗽。
老婆真是疯了,为了催婚啥事都往外说。
“妈,你真不用操心了,没准过两天就有一个女的挺着大肚子来管你叫婆婆呢,看你到时候害怕不。”
“那怕啥?不就一篮子鸡蛋二斤红糖的事吗?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许丽珍根本不在乎。
“妈,人家现在坐月子得花老了钱了,还鸡蛋红糖呢……”
“我儿子有钱,咋地吧?就像短剧里演的那种,生一个孩子奖励一个亿,赶紧生吧。”
“哎哟我的亲妈,您总算认清这个现实了!哪有有钱人孤独终老的?您就别着急了。”
“你就是尿壶镶金边——嘴儿好。也不知道啥时候真行动一下子。”
沈诚只能不说话了,对抗爹妈最好的武器就是沉默。
说最好不是因为这武器好用,只是比费劲巴拉地抵抗轻松而已。
好在今天已经转了一天,老太太也有些累了,沈诚早早得到解放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大家也没特意早起,慢慢悠悠饱餐战饭,集合出发。
河营子村离浑北市不算远,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。
去太早的话,不管是4S店还是商场,都没开门。
路上车和人都不多,沈卫军开车走在前边,徐晓明开车跟在后边。
有的人就是喜欢开车,尤其是男人。
沈卫军摸了一辈子方向盘,还是不嫌烦,早上非说要开这个路虎试试,抢着上了驾驶位。
沈诚不理解但支持。他就不喜欢开车,考个驾驶证一半是觉得这也算一个必要技能,一半是跟风。
当时身边好几个哥们一起去学,相互督促着,票真就很快下来了。
要是他一个人,指不定多久才能学完呢。
他认识一个有拖延症的大姐,已经学了三年了,方向盘都没摸过几次。
人家也不报科目一,教她的教练都换了俩人了,给驾校愁完了。
还是坐车舒服啊!坐在副驾驶的沈诚感慨着。
开着开着,他的目光被前方很远处的一个行人吸引过去。
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,就她一个在路边往前蹭,左右直晃,看样子很疲惫。
最主要是那一头红毛非常吸睛。
“诶?那个不是罩得住对象吗?她怎么在这?”
李兰兰看了一眼:“好像真是丽丽,她是走过来的?那得起多早啊?这大冷天的……”
“嫂子你认识丽丽?”
“昨天杀猪宴她也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