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开门迎老张,老张来了不纳粮
    走!进城!”

    张超大手一挥,带着人呼呼啦啦就进去了。

    这县城里的百姓,那叫一个造孽。

    个个面如菜色,瘦得皮包骨头,或是面色麻木,呆呆的看着。

    或是战战兢兢地蹲在墙角,对于他们来说,张超的进入其实也没什么,不过就是换了一批更加凶残的人来继续剥削他们罢了。

    底层的百姓早就看惯了这些当官的嘴脸,他们或许连下一顿在哪吃,还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,或许也就是早死晚死的问题。

    铁柱这小子机灵,扯着嗓门喊开了:

    “各位大叔,大婶,大爷,大娘,别怕啊,我们不是坏人。

    这位是天公将军张超大人!大人宅心仁厚,是见不得大伙受苦,特地带粮来救咱们的!

    以后谁也不敢再抢你们的米、收你们的税!大伙儿该干啥干啥,别怕,咱大人是自家人!”

    老百姓们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话说的好听。

    他们也曾听过不知道多少次,可又有谁能做到呢?还不是刚来的时候做几天表面功夫,等新鲜劲一过,把他们往死里欺负。

    当官的才不会管百姓的死活呢,更何况这么一群土匪的头子。

    张超没在街上耽搁,直奔县衙。

    本以为能进个威严肃穆的地方,结果一脚踹开后堂的大门,张超整个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这哪是衙门?这他妈简直是淫窝!

    墙上、屏风上,密密麻麻全挂着各色美女图,有些还是压箱底的春宫画,那构图、那动作,简直是老树盘根、翻云覆雨,看得人老脸一红。

    “这他妈什么玩意儿?!”

    “铁柱!把这些乌烟瘴气的玩意儿全给老子撕了,扔院里烧了!姓钱的这老色批,也不怕死在这画上!”

    “哎!好嘞!”

    铁柱嘴上答应得痛快,手脚却慢得跟蜗牛似的。

    这小子一边撕,一边拿眼角余光往画上瞄,哈喇子都流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把几张画得最“细致”的图揭下来,跟叠宝贝似的往怀里塞。

    张超上去就是一个脑拍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呢?让你烧,你往怀里揣,咋滴?你小子想中饱私囊啊。”

    铁柱嘿嘿干笑两声,“少爷……不对,将军,这撕了多可惜呀!您瞧这画工,这线条,这神韵……

    我是打算等有空的时候拿回去好好钻研钻研,学习一下人家的绘画技巧,以后好给咱军里画地图不是?”

    咱老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闻言露出了一个咱都懂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行啊你小子,这种事倒是一点不落下。”张超低声骂了一句,

    “还不赶紧收起来?晚上研究的时候……记得叫上我,咱俩一块儿‘学术探讨’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得嘞!保证不耽误将军的事儿!”

    收了画,张超脸色一肃,转头把杜冲叫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杜冲,去!把城里原本那些守兵都集中起来,既然降了,以后就是老子的子民。

    让兄弟们辛苦点,把方便面、火腿肠还有县衙库里剩的粮食,全都发下去,别让他们饿着肚子给老子守城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既然现在进了城,那就得讲规矩。给我告诉手底下那帮崽子们,谁要是敢不听我的,我绝不轻饶。

    第一,抢夺民财者,死!第二,擅入民宅者,死!第三,奸淫民女者,立斩不饶!”

    “告诉底下的弟兄,我们要当的是救世的黄巾,不是过境的蝗虫!要是谁敢给老子丢脸,别怪老子下手狠,不讲情面。”

    杜冲神色一凛,抱拳重重一磕:

    “末将领命!谁敢犯忌,我亲手剁了他!”

    杜冲领了命,着急忙慌的出去了,可是没过半炷香的功夫,居然又连滚带爬地冲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大人!大人!不好了,出事儿了!”

    咱老张和铁柱正在那儿悄悄研究那些大作呢,一听这动静,好悬没吓软喽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又咋的了?荔枝让人摘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,不是!”

    “您快出去看看吧,咱们县衙……被那群老百姓给围了!一个个凶神恶煞的!”

    “我靠,这他妈你组织的吧?老杜啊老杜,你给我整个梅开二度是不?”

    “真不是我呀!您快出去看看吧!”杜冲急得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张超半信半疑地走出大门,刚到台阶上,整个人就愣住了。

    只见县衙外乌压压跪了一大片,全是刚才在街上见到的那些百姓。

    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捂着大大小小的破布袋子、烂瓦罐,脸上全是一副如丧考妣、马上就要嘎了的表情。

    看这阵仗,咱老张吓得屁股一紧。

    我靠,老子这才刚进城啊,真没干啥坏事儿啊,这咋跟看杀父仇人似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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