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江云绮从侧门离开。
第二天,她直接没来公司,在家办公。
第三天,肖恬羽下来骂了他一顿,让他滚。
第四天,他照旧站在门口,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。
他知道她不想见他。
可他没办法,他想见她,想得人快要疯掉了。
除了这种方法,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陆渊只要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都是江云绮和陆宴庭站在一起的模样。
他不甘心。
他不相信那么多年的感情她可以忘得一干二净。
陆渊靠在车门边,点了根烟。
烟雾被风吹散,他抬起头,看着星宸的大门。
下午五点半,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。
江云绮穿着浅色的风衣,手里拿着文件,正和肖恬羽说着什么。
她走得不快,高跟鞋踩在地面上,姿态从容。
陆渊掐灭烟,快步走过去,挡在她身前:“七七。”
江云绮的脚步顿住。
她抬起头,看见他,眉头瞬间皱起。
肖恬羽挡在她面前,一脸戒备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陆渊没理她,只是看着江云绮:“小七,我想和你谈谈,再给我一个机会,我们谈谈好吗?”
江云绮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: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她说完,绕开他就要走。
陆渊伸手想拉住她,却被肖恬羽一把打开:“我警告你,别动手动脚的!”
陆渊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烦躁:“七七,五分钟,给我五分钟行吗?”
江云绮停下脚步,回过头看他。
“陆渊,”她说,“你这样,只会让我更讨厌你。”
陆渊的喉结滚了动,他刚想说话,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。
“渊哥……”
两个人同时顺着声音看了过去。
元千千站在不远处,脸色苍白得像张纸,她整个人瘦了一圈,风一吹就要倒似的。
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,嘴唇干裂,眼眶红红的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陆渊的眉头皱起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元千千咬着唇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……我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这里……我想来看看你,想给七七姐道歉……”
肖恬羽冷笑一声:“用不着你那廉价的道歉。”
元千千的脸色更白了,她踉跄着走过来,一步挡在陆渊身前:“七七姐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你能不能原谅渊哥,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?算我求你了。”
江云绮冷眼看着,好笑道:“我为什么要原谅他?”
陆渊没看元千千,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江云绮身上:“小七,你别误会,我现在跟她已经没关系了,等她病好我就会送她走的。”
元千千闻言,如遭雷劈一般,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渊,咬着唇瓣道:“渊哥……你要送我走吗?”
陆渊不忍心地别过脸:“抱歉。”
她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他跟江云绮之间的感情了,如果没有她就好了,如果他没把她带回来就好了,如果他能够早点醒悟就好了……
但是没有如果。
陆渊极其冷静地道:“小七,这一次,我不会再骗你了,给我一个机会好吗?我会做得比以前更好的,相信我。”
江云绮盯着梨花带雨的元千千,指了指她:“她都哭了,你不哄一哄吗?”
陆渊道:“我以后,只会哄你一个。”
肖恬羽听笑了:“得了吧陆少爷,现在才说这种话,我们小七以前受过的那些委屈,你全当放屁吗?”
她说话不留情面,陆渊脸色青白交错,他自知理亏,垂下眼眸: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,我只要你消失在我眼前。”江云绮扫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陆渊下意识想追,却被元千千一把抓住手臂。
“渊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头晕……”
陆渊低头看她,元千千浑身颤抖,单薄的身体摇摇晃晃的,脸色白得吓人。
他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没追上去。
元千千靠在他身上,眼泪流下来:“渊哥,我是不是快死了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陆渊烦躁地闭了闭眼,扶住她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……
医院里,元千千躺在病床上,手上扎着针。
医生说是低血糖加上高烧未愈,身体太虚弱,需要住院观察。
陆渊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,一言不发。
元千千躺在床上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