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什么眼神?”江云绮把包放下。
肖恬羽贴着她的脑袋道:“好奇的眼神,你昨晚回去,是不是被大老板狠狠惩罚了?”
江云绮: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?”她瞥了肖恬羽一眼,打开电脑,“没有那么好的体力。”
肖恬羽笑得一脸暧昧,她戳着江云绮的手臂:“昨晚忘记问了,那你们俩现在是不是在暧昧阶段啊,大老板投资星宸,是不是因为你?”
“不是。”江云绮把笑得一脸灿烂的肖恬羽转了过去,“我要开始工作了。”
肖恬羽轻哼一声:“没劲儿。”
……
一晃就是九月底,江云绮最近经常跟江池联系,还时不时去学校陪他吃饭。
距离她跟陆渊解除婚约的事也快过去一个月了。
就在昨天,陆家宣布了陆渊和元千千的订婚宴,婚宴在云阁举办,陆家还给她发了请柬。
江云绮没打算去,但江奶奶嘱咐她,这订婚宴她必须出席,免得让人猜测她跟陆家闹掰了。
正为了这件事情发愁,对面的江池忽然问:“姐,你明天还过来吗?”
江云绮支着脸颊,闻言看了眼手机:“明天周六,你还要在学校吗?”
“嗯,”江池点头,“明天正好有个实验。”
说来惭愧,这么久以来,江云绮还不知道江池具体研究的是哪一方面的实验。
她细细问了几句才知道,江池学的虽然是化学专业,但他是这一专业里的特定方向,研究制药工程。
江池一边解释,一边帮她把虾剥在碗里:“怎么想起来问我这些?”
“就随便问问。”
“那你最近工作不忙吗?”江池好奇道,“这周都来陪我吃三次饭了。”
江云绮最近很忙,可江池那张抑郁症诊断单像小刺一样扎在她的心头。
她跟江池虽然是同父异母,但江池对她很好。
作为姐姐,她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,甚至连他患抑郁症了都不知情。
江云绮愧疚不已,她胃口全无。
“江池,你才大二,不用那么拼命,知道了吗?”
江池诧异:“我怎么就拼命了?”
“周末还要实验,不是拼命是什么?”江云绮把他剥好的虾夹了几个在他碗里,“实验再忙,你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池道。
这话一听就像是在敷衍,江云绮颇有不满:“你要是没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,我跟奶奶都会担心的。”
江池闻言,敛下眼皮,眼里的笑意冷了几分。
他没答话,专心剥着虾。
江云绮嘱咐了几句,离开前把钱付了。
刚走出餐厅,迎面走来两个人。
元千千挽着陆渊的手臂,笑容甜蜜娇羞。
江云绮脚步一顿,身后的江池立即扶住她的手臂,将她挡在身后。
气氛诡异,江云绮神色寡淡。
自从跟陆渊撕破脸皮后,她没什么好脸色对他。
她神色自若地继续走,路过两个人时,陆渊突然出声叫住了江云绮。
“江云绮,明天的订婚宴,别迟到。”
江云绮站在原地,闻言扭头。
陆渊的视线紧锁在江云绮身上,似乎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。
元千千紧张地抓紧陆渊的手臂,语气轻轻柔柔的:“七七姐,渊哥的意思是,希望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,祝福我们。”
江云绮讥讽地笑出声来:“元千千,要了我的祝福,你就不怕以后跟我一样,被不要脸的死绿茶插足吗?”
元千千脸色一白,楚楚可怜地道:“七七姐……你、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?”
她说着,眼眶已经红了,泪珠在睫毛上颤了颤,要落不落的模样。
陆渊眉头一皱,看向江云绮的目光冷了几分:“江云绮,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江云绮迎上他的视线,唇角微微扬起:“注意什么?我说错了吗?”
她顿了顿,目光从元千千脸上滑过,落在他身上:“陆渊,你护了她这么久,现在终于修成正果了,我祝福你们还不行?”
陆渊被她噎住,不再言语。
元千千咬着唇瓣:“七七姐,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。毕竟你和渊哥在一起那么多年,现在看到我们要订婚了,你肯定会难过……”
江云绮笑了。
“元千千,”她叫她的名字,一字一句说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过了?”
江云绮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近了些。
元千千下意识往后退,被陆渊扶住。
江云绮看着她那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