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是太意外他会接,这一声里不自觉沾了几分软糯的嗲意,轻轻勾人。
再开口时,贺靳野的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一听便知是在酒店床上刚醒。
“大早上的,声音这么嗲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,却又凉丝丝地扎过来一句,“怎么,把我当成周宗律了?”
程岁安心口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。
她攥紧手机,指尖微微泛白,“没有……我没有。”
周宗律那样的人,她早就不敢、也不会再抱有任何幻想了。
她本来只是想……跟他说声谢谢。
谢谢他在游艇上帮她。
她鼓起勇气,说开了,“我就是想谢谢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静得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,听不出人任何情绪。
接着,对面又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忙音,骤然切断了电话。
程岁安看着手机,有点不知所措。
她目光黯淡下去。
看来,她是没有办法从他那拿到那封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