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贱人!竟敢对你下手!老子现在就去宰了她!”林翌拔出剑就要往外走。
顾夕瑶赶紧拉住他。
“你急什么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对付这种女人,直接杀了太便宜她了,我自有办法让她生不如死。”顾夕瑶按住林翌的手。
林翌看着顾夕瑶,知道她向来是个有主意的,便把剑收了回去。
“行,后宫的事你做主,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出了天大的事,朕给你兜着。”林翌霸气地说。
顾夕瑶点点头,叫来贴身宫女。
“去,把刘贵人给我带到坤宁宫来,顺便把她宫里的那些宫女太监,全都送到慎刑司去,严加审问!”顾夕瑶冷冷地吩咐。
没过多久,刘贵人就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押了进来。
刘贵人平时娇生惯养,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一进来就大喊大叫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奴才,敢动我!我爹是兵部尚书,等我爹带兵进城,把你们全杀了!”刘贵人还不知道前朝发生的事,还在做着她爹当权臣的春秋大梦。
刘贵人被按在地上,还在拼命挣扎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顾夕瑶坐在凤椅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林翌坐在旁边,端着茶杯,冷眼旁观,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你爹是兵部尚书?”顾夕瑶冷笑一声,“你爹现在在诏狱里,估计正被锦衣卫扒皮抽筋呢,你还指望他来救你?”
刘贵人愣了一下,随即大声喊道:“你胡说!我爹手里有两万兵马,怎么可能被抓!顾夕瑶,你少在这儿吓唬我!”
顾夕瑶懒得跟她废话,直接对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“掌嘴,打到她清醒为止。”
两个嬷嬷走上前,左右开弓,“啪啪啪”的耳光声在坤宁宫里响了起来。
刘贵人被打得惨叫连连,嘴角流血,没几下脸就肿成了猪头。
“皇后娘娘,别打了,别打了,臣妾知错了……”刘贵人终于扛不住了,哭着求饶。
顾夕瑶抬了抬手,嬷嬷停了下来。
“知道错了?那你告诉我,你这几个月在后宫里都干了什么?”顾夕瑶盯着她问。
刘贵人吓得浑身发抖,支支吾吾地说:“臣妾……臣妾什么都没干啊……”
“不老实是吧?”顾夕瑶站起身,走到刘贵人面前,“你收买御膳房的太监,在我的安胎药里下红花,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私自跟宫外的刘正阳传信,把皇上的行踪泄露出去,你以为我没查到?”
刘贵人听到这话,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。
她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,顾夕瑶竟然全都知道。
“皇后娘娘饶命啊!都是我爹逼我这么干的!我要是不听他的,他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啊!”刘贵人赶紧把责任全推到刘正阳身上。
顾夕瑶看着她这副丑态,心里一阵厌恶。
“你跟你爹一样,都是自私自利的蠢货。”顾夕瑶转过头,看着林翌,“皇上,这人交给你处置吧。”
林翌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刘贵人面前。
“敢动朕的女人,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。”林翌的声音冷得像冰窟窿里的风,“来人!把这个贱人拖出去,赐鸠酒一杯!她宫里的人,参与下毒的,一律杖毙!”
几个太监冲进来,像拖死狗一样把刘贵人拖了出去。
刘贵人的惨叫声在门外渐渐远去,坤宁宫里恢复了安静。
顾夕瑶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这后宫里的钉子,总算是拔干净了,接下来,咱们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搞科举,提拔咱们自己的人了。”顾夕瑶说。
林翌走过去,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等朝局彻底稳定下来,朕带你去京城外面的行宫住几天,好好散散心。”
顾夕瑶靠在林翌的胸膛上,微微一笑。
“散心就不必了,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苏长青在江南干得不错,京城这边,张廷玉也需要帮手,这次恩科选出来的人,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
林翌想了想,说:“六部空出来的位子太多,全用新人压不住阵脚。朕打算让张廷玉牵头,把那些老成持重、没有参与谋逆的官员提拔上来,担任尚书、侍郎,至于那些寒门学子,先放到六部当郎中、主事,让他们历练几年,等他们熟悉了朝堂的规矩,再慢慢提拔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,循序渐进,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弹。”顾夕瑶赞同地点点头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林翌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王阁老的那个庶孙王瑞,虽然被抓了,但他在幽州黑市里留下的那些地下钱庄,还是个隐患,朕打算让锦衣卫顺藤摸瓜,把那些地下钱庄全部查抄,这些钱,全拿来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