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是皇后,协理六宫,这后宫里,没有本宫不能搜的地方。”顾夕瑶凑到静嫔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,“你以为你和顾远那点破事,本宫不知道吗?你想拿红花害惠妃,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这叫报应。”
静嫔瞪大眼睛,满脸惊恐地看着顾夕瑶。
她怎么知道的?她怎么会知道红花的事!
顾夕瑶站直身子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看好她,没有本宫的命令,谁也不许靠近暖阁半步。”
顾夕瑶转身走出暖阁,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。
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半个时辰后,裴铮拿着一个红木匣子,快步走到坤宁宫。
“娘娘,在静嫔床底下的暗格里,搜到了这个。”裴铮把匣子递给顾夕瑶。
顾夕瑶打开匣子,里面厚厚的一沓银票,足足有几万两,银票下面,压着十几封信件。
顾夕瑶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,拆开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信上的字迹,她再熟悉不过了,正是她那个好父亲,顾远的亲笔信。
信里写得清清楚楚,顾远让静嫔想办法在后宫争宠,最好能给惠妃或者其他受宠的妃嫔下药,搅乱后宫,顾远还承诺,只要静嫔能怀上龙种,他在前朝一定会全力支持静嫔的父亲。
“真是好算计啊。”顾夕瑶把信拍在桌子上,“顾远这是想拿静嫔当枪使,顺便把手伸到皇上的后院里来。他胆子可真够大的。”
裴铮皱了皱眉:“娘娘,这些信证确凿,静嫔和顾大人勾结后宫,意图不轨,要不要微臣立刻去抓人?”
顾夕瑶摇了摇头。
“抓静嫔容易,但顾远是朝廷命官,没有皇上的旨意,锦衣卫不能随便抓人。再说了,顾远这个老狐狸,既然敢写信,肯定留了后手,咱们得让皇上亲自下旨。”
顾夕瑶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走,带上这些东西,咱们去御书房见皇上。”
顾夕瑶拿起那个红木匣子,大步走出了坤宁宫。
她倒要看看,顾远这次还能怎么翻盘,这把火,她要烧得顾家连渣都不剩。
顾夕瑶手里端着那个红木匣子,稳步走在通往御书房的青石板路上。
这会儿刚过申时,太阳还没落山,但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了凉意,顾夕瑶心里很清楚,手里这个匣子,就是送顾远下地狱的催命符。
顾远这个老匹夫,霸占着她娘的嫁妆不撒手,还想拿这些钱在后宫里搅弄风云,简直是活腻了。
到了御书房门口,太监总管李德全正守在外面,看到顾夕瑶过来,李德全赶紧迎上前,弯着腰行礼。
“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皇上正在里面批折子呢,为了户部的事儿,皇上这几天火气大得很。”李德全压低声音提醒。
顾夕瑶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本宫有要紧事找皇上,你进去通报一声。”
李德全不敢耽搁,赶紧转身进去了,没一会儿,他就退了出来,把门推开,请顾夕瑶进去。
顾夕瑶走进御书房,林翌正坐在龙案后面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手里拿着朱笔,正盯着一本奏折看。
听到脚步声,林翌抬起头,看到是顾夕瑶,紧绷的脸这才放松下来。
“夕瑶,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今天静嫔在御花园办赏花宴吗?你怎么没去凑热闹?”林翌放下笔,站起身绕过龙案,走到顾夕瑶身边。
顾夕瑶没接他的话,直接把手里的红木匣子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,“皇上,赏花宴出事了。静嫔在宴席上中了红花的毒,这会儿太医刚给她催吐完,半条命都没了。”
林翌愣了一下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红花?后宫里怎么会有这种禁药?谁干的?”
顾夕瑶看着林翌,指了指桌上的匣子,“这是裴铮带人搜查咸福宫的时候,从静嫔床底下的暗格里搜出来的东西,皇上自己看吧。”
林翌走过去,打开匣子。
最上面是厚厚的一沓银票第444章铁证如山断生路
御书房里,林翌正坐在龙椅上批折子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前朝那些老家伙天天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吵个不停,看得他心烦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来了。”太监总管李玉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禀报。
林翌赶紧把手里的朱笔放下,“快请进来。”
顾夕瑶大步走进御书房,手里还抱着那个从咸福宫搜出来的红木匣子,她没按规矩行礼,直接走到御案前,把匣子“砰”地一声放在桌子上。
林翌吓了一跳,看着顾夕瑶冷若冰霜的脸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怎么了这是?谁惹咱们皇后娘娘生这么大气?”林翌站起身,伸手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