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钱收买静嫔,无非是想让静嫔在后宫争宠,顺便给她这个皇后添堵。
“顾远这个老匹夫,真是记吃不记打。”顾夕瑶手指捏得咔咔响。
“娘娘,要不要奴婢派人把小顺子抓起来严审?”宋时瑶问。
“不用。”顾夕瑶摆摆手,“抓一个小太监有什么用?顾远大可以推得一干二净,说不知道这事,静嫔也可以咬死说那是她爹给的钱,捉贼要捉赃,咱们得让他们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。”
晚上,林翌批完奏折来到坤宁宫。
他看起来心情不错,一进门就拉着顾夕瑶的手坐下。
“夕瑶,今天内阁把今年秋收的折子递上来了,各地收成都不错,国库总算能喘口气了。”林翌笑着说。
顾夕瑶顺手给他倒了杯热茶:“皇上辛苦了,国库充盈是好事,户部的人这阵子也受累了,听说新上任的户部侍郎做事很勤勉?”
林翌喝了口茶,点点头:“还行,是个干实事的人,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,“这几天,朕发现他跟顾远走得很近。”
顾夕瑶心里一动,果然如此。
“顾大人毕竟是朝廷老臣,户部侍郎初来乍到,向老臣请教也是常理。”顾夕瑶故意顺着说。
林翌冷哼一声:“请教?顾远那个老狐狸,肚子里装的都是算计,朕看他是想拉拢户部,给自己留后路,朕已经让裴铮暗中盯着他们了。”
顾夕瑶看着林翌,心里有了底,既然林翌已经对顾远起了疑心,那她接下来做事就方便多了。
“皇上,静嫔最近在后宫可是风光得很呢。”顾夕瑶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静嫔?”林翌愣了一下,显然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印象,“她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就是年轻气盛,喜欢热闹,前几天还跟内务府要了不少好东西,说是要办个赏花宴,请各宫的姐妹聚聚。”顾夕瑶笑着说。
林翌摆摆手,一脸不耐烦:“后宫的事你看着办就行,这种小事不用跟朕说,只要别闹出乱子,随她去。”
“臣妾明白。”顾夕瑶垂下眼睛,掩盖住眼底的冷光。
随她去?那怎么行。
本宫得帮她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。
第二天一早,顾夕瑶就把内务府的总管叫到了坤宁宫。
“静嫔要办赏花宴,你们内务府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顾夕瑶坐在凤椅上问。
总管太监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回皇后娘娘,静嫔娘娘要的都是顶好的物件,有些库房里没有,奴才正发愁呢。”
“发什么愁?”顾夕瑶语气平静,“她要什么,你们就给什么,库房里没有,就去外面采买,账全都记在坤宁宫的账上,这赏花宴,本宫要让她办得风风光光,挑不出一点毛病。”
总管太监愣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皇后娘娘这是转性了?
平时最恨别人铺张浪费,今天怎么这么大方?
“奴才遵旨。”总管太监不敢多问,赶紧磕头退下。
顾夕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转头对宋时瑶说:“你去给静嫔传话,就说本宫最近身子乏,赏花宴就不去了,让惠妃代本宫去。”
宋时瑶心领神会地笑了:“娘娘这招捧杀,真是绝了,静嫔这会儿估计正做梦呢。”
顾夕瑶冷哼一声。
做梦?
本宫马上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噩梦。
咸福宫里,静嫔看着内务府流水一样送进来的奇珍异宝,笑得嘴都合不拢。
“主子,您看这珊瑚树,成色多好啊!内务府那帮人平时狗眼看人低,现在还不是乖乖给您送来。”宫女翠竹在旁边拍着马屁。
静嫔得意地摸了摸珊瑚树的枝丫,下巴扬得高高的。
“算他们识相,我爹现在可是户部侍郎,皇上面前的红人,她顾夕瑶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商贾女生的贱种,也配坐在皇后的位子上?要不是她运气好,早死在冷宫里了。”
静嫔越说越嚣张,完全忘了隔墙有耳。
“主子说得对。”翠竹凑近了一点,压低声音,“顾家那边昨晚又派人递了话,说让主子在赏花宴上好好露露脸,最好能把皇上引过来,只要主子能怀上龙种,以后这后宫谁说了算,还不一定呢。”
静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顾大人倒是大方,这次又送了五千两银票,你拿去打点一下御膳房和敬事房,让他们把皇上的绿头牌往我这边挪挪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另一边,坤宁宫里。
顾夕瑶听着宋时瑶汇报咸福宫的动静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商贾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