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夕瑶走回椅子上坐下,手指在桌面上敲着。
“如果我是淑妃,我现在手里没人可用,我会怎么做?”顾夕瑶像是在问宋时瑶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我会去找惠妃。”顾夕瑶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,“惠妃有把柄在我手里,春杏虽然死了,但春杏死前肯定给惠妃留了什么麻烦,淑妃只要拿这个麻烦去威胁惠妃,惠妃不敢不听她的。”
宋时瑶听得直冒冷汗。
“娘娘,那我们是不是得派人盯紧惠妃?”
“不仅要盯紧。”顾夕瑶说,“还要推她一把。”
顾夕瑶看着宋时瑶,语气很果断。
“你去一趟惠妃宫里,带点补品去,就说是我赏的,你仔细看看惠妃的脸色,看看她宫里有没有什么异常,如果惠妃问起春杏的事,你就告诉她……”
顾夕瑶顿了一下。
“告诉她,我知道春杏是怎么死的,也知道是谁杀的,她如果想活命,就老老实实来坤宁宫把话说清楚,她要是不来,下一个上吊的,可能就是她自己。”
宋时瑶心里一惊,立刻点头,“我明白了,我这就去。”
宋时瑶走后,顾夕瑶一个人坐在大殿里。
她脑子里一直在盘算,陈守安说开春入宫,他到底要怎么进来?
神武门偏门?东华门水路?还是混在送菜的车里?
正想着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春桃快步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