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情,电话里说不清,见面聊一次,比什么都强。
同时他也很好奇,对方靠近自家老爸的目的是什么?
说实话所谓的投资,他实在是不知道人家建筑公司能在自己身上有什么投资价值。
甚至苏浩都觉得这就像是在做慈善。
类似于本地企业家,资助本地年轻才俊,做慈善的同时稍微提升了一下公司形象,仅此而已。
说实话,这种事有意义肯定有意义,但很多人其实都懒得做。
但苏浩感觉对方的目的不止于此。
苏建国显然没料到儿子这么干脆,连忙道:“今天?我问问,我这就打电话问问林总!”
电话被匆匆挂断。几分钟后,苏建国的电话又打了回来,语气带着兴奋和一丝紧张:“小浩,问过了!林总说他今天下午就有空!他说在广市XX路上的‘悦来酒楼’订个包厢,请……请咱们吃个便饭,你看行吗?”
悦来酒楼,是广市一家颇有名气的中高档酒楼。林老板把地点定在那里,既显示了重视,又不至于太过奢华让人不适。
“行,爸。就那儿吧。我和妈直接过去,您也直接从工地过去?”苏浩问道。
“对对,我请个假和林总一起过去!”苏建国忙不迭地说。
挂了电话,苏浩对一旁好奇看着他的母亲杨敏笑了笑:“妈,爸的领导想请咱们吃个饭,恭喜我比赛拿了成绩。咱们直接去饭店吧。”
杨敏有些惊讶,但也没多问,只是点点头:“哎,好。人家领导请客,是看得起咱们。小浩,你见了人要有礼貌。”
“我知道,妈。”苏浩笑着应下,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坐进车里,报出悦来酒楼的名字,苏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街景,眼神沉静。
“悦来酒楼”的包厢内,气氛融洽而不失分寸。
林老板,本名林国栋,四十出头的年纪,身材保持得不错,没有很多建筑老板常见的大腹便便,穿着得体的POLO衫和休闲裤,笑容爽朗,眼神却透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与沉稳。
他亲自在包厢门口迎接苏浩一家,握手有力,寒暄得体,既表达了对苏浩取得佳绩的由衷祝贺,又丝毫不让人觉得过分热情或谄媚。
苏建国换下了工装,穿着一身半新的衬衫西裤,显得有些拘谨,但看到儿子沉稳的表现,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。杨敏则带着得体的笑容,偶尔附和几句。
落座,上菜。
这个林国栋很会调节气氛,话题从苏浩的比赛聊到广省的风土人情,再自然过渡到苏建国在工地的踏实肯干,称赞他“是老苏家的顶梁柱,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儿子”。
话里话外,既捧了苏浩,也没落下苏建国夫妇,让人听着舒坦。
苏浩安静地听着,偶尔回应几句,态度不卑不亢,既有晚辈对长辈的尊重,也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气度。
他注意到,林国栋虽然谈笑风生,但言谈举止极有分寸,从不打听敏感信息,也不轻易许诺,每一句夸赞都落在实处,显得真诚而不虚浮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苏浩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他放下筷子,拿起茶杯,看向林国栋,语气平和地开口:“林总,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您对我爸的关照,还有今天这顿丰盛的接风宴。我和家人都很感激。”
“哪里哪里,苏浩你太客气了。”林国栋摆手笑道,“你为国争光,是我们广省的骄傲。我老林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喜欢结交朋友,尤其是青年才俊。能和老苏当朋友,也是缘分。”
苏浩微微一笑,话锋却是一转:“林总,恕我冒昧。我和家父聊过,您给我的帮助,已经远超普通雇主对员工的范畴。
我这个人比较直接,有些事喜欢弄明白。我们苏家,包括现在的我,似乎和贵公司的业务都没有直接合作的可能。您这么费心,真的只是……交朋友吗?”
这个问题有些直接,甚至可以说有点尖锐。苏建国和杨敏都微微一怔,有些紧张地看向林国栋,怕儿子这话得罪了贵人。
林国栋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任何变化,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看着苏浩,眼神里反而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苏浩,你这个问题问得好。”
林国栋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坦诚,“说实话,一开始注意到老苏,确实是因为你。我这人喜欢看新闻,体育新闻也看。你在全国比赛一鸣惊人,我自然就多留了心。
老苏在我这儿干了这么多年,人踏实,我知道。所以,涨工资,多关照,最初的想法很简单,结个善缘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至于你说有没有目的……硬要说有,那可能就是企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