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晴也发来消息：“乌镇有个戏台，每天下午都有演出。我想去看。”林渊说行。夏晚晴说好。
林渊放下手机，看着天花板。楚瑶要吃的，苏清月要逛美术馆，夏晚晴要听戏。三个女人，三种想去的地方。他笑了笑，闭上眼。窗外月光照进来，落在地上，亮亮的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渊又签了一个人。
【签到成功！】
【恭喜您获得：乌镇景区管理处处长——何志远的100%绝对忠诚！】
林渊看着这条信息，愣了一下。景区管理处处长？他点开详细信息。何志远，五十一岁，乌镇景区管理处处长，在景区干了二十五年。从基层做起，一步步升上来。对乌镇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。性格沉稳，做事公道，在本地很有威望。
林渊给他发了条消息。
“何处长，我是林渊。”
何志远秒回：“少爷！您要来乌镇？太好了！我给您安排最好的游览路线。乌镇我熟，哪条巷子人少，哪座桥好看，什么时辰光线最好，我都知道。”
林渊说：“不用这么麻烦。我们自己逛逛就行。”
何志远说：“不麻烦。少爷来，是我的福气。我给您把门票、船票都准备好。您和少夫人来了，直接玩就行。”
林渊没再回。他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民宿老板、餐厅老板、景区管理处处长。乌镇还没去，那边已经有三个人等着了。他笑了笑。
中午在食堂，林渊跟苏清月说了何志远的事。苏清月正在吃面，抬起头，问他怎么又认识人了。林渊说朋友介绍的。苏清月看着他，说你朋友真多。林渊笑了，说还行。
苏清月也笑了：“那乌镇那边，是不是都安排好了？”
林渊点点头：“差不多。”
苏清月说：“那我们就只管玩了。”
林渊说：“对。”
苏清月笑了。她夹了一块肉放进林渊碗里，说多吃点，周末要开车。林渊说好。
下午，林渊给楚瑶发了条消息。
“乌镇那边，有人安排。不用查攻略了。”
楚瑶秒回：“谁安排？”
林渊说：“朋友。”
楚瑶发了一串问号：“你什么时候又有朋友了？”
林渊笑了：“刚认识的。”
楚瑶说：“那他也太厉害了吧！乌镇那边都有人？”
林渊说：“嗯。”
楚瑶发了一个佩服的表情，说那她就只管吃了。林渊说行。楚瑶说那她去买零食了，多买点，路上吃。林渊说好。
晚上，夏晚晴发来消息。
“林渊，乌镇那边，听说有个做蓝印花布的老作坊。我想去看看。”
林渊说：“行。我让人安排。”
夏晚晴愣了一下：“你还认识做蓝印花布的？”
林渊说：“不认识。但有人认识。”
夏晚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条：“你这个人，真的什么都能安排。”
林渊笑了：“还行。”
夏晚晴也笑了，发了一个笑脸。
周五晚上，四个人在食堂吃饭。楚瑶把买好的零食摆了一桌，问够不够。苏清月看着那堆东西，说够了，吃不完。楚瑶说路上可以吃。夏晚晴在旁边笑。
林渊说：“明天早上八点出发。我开车。”
楚瑶举手：“我坐副驾驶！”
苏清月说：“那我坐后面。”
夏晚晴说：“我也坐后面。”
楚瑶看了看苏清月，又看了看夏晚晴，说那我们三个坐后面，让林渊一个人在前面。苏清月笑了。夏晚晴也笑了。林渊看着她们三个，也笑了。
吃完饭，四个人往外走。楚瑶挽着苏清月的胳膊，叽叽喳喳说着明天要带什么。夏晚晴走在林渊旁边，安静地听着。走到医学院门口，夏晚晴停下来。
“明天见。”
林渊点点头：“明天见。”
夏晚晴转身走进校门。楚瑶在后面喊：“夏老师！记得带外套！晚上冷！”夏晚晴回头冲她挥挥手，笑了。
林渊站在原地，看着夏晚晴的背影。月光很好，洒在地上，亮亮的。他笑了笑，往宿舍走。
回到宿舍，他躺在床上，翻手机。楚瑶发了好几条消息，全是明天要带的东西清单。零食、水、外套、帽子、墨镜、充电宝，列了满满一页。林渊看着那页清单，笑了。
他回了一条：“都带上。”
楚瑶说：“那太多了！拿不动！”
林渊说：“我拿。”
楚瑶发了一个笑脸，说那就这么定了。
苏清月也发来消息：“明天几点出发？”林渊说八点。苏清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