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先送楚瑶回家，再送苏清月回学校，最后送夏晚晴回医学院。林渊坐在副驾驶上，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点从海边的蔚蓝变回城市的灰白，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不是失落，是那种美好之后需要时间消化的满足感。
楚瑶下车的时候，从她那个巨大的行李箱里掏出三个贝壳风铃，一人塞了一个。“挂窗户上，听见风铃声就会想起海边。”她说完，拎着箱子跑了。
苏清月拿着那个风铃看了很久，然后小心地放进包里。
夏晚晴接过去的时候愣了一下，问什么时候买的。楚瑶说半夜睡不着，起来去海边捡的贝壳，回来自己串的。三个人都沉默了。楚瑶又说串得不好看，别嫌弃。苏清月说好看，夏晚晴也点了点头。
林渊看着楚瑶红扑扑的脸，心想这姑娘真是让人没办法不喜欢。
回到宿舍，林渊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三天两夜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但现在回想起来，每一刻都记得很清楚。楚瑶在海边扑腾水花的样子，苏清月认真钓鱼的样子，夏晚晴站在船头风吹起长发的样子，还有那个晚上月光下三个人一起走进他房间的样子。
手机震了。
是楚瑶发来的消息，只有四个字：【到家了！想你！】
林渊笑了，回了一句【好好休息】。楚瑶秒回【明天见！】。
没过多久，苏清月的消息也来了：【论文写完了。今天早点睡。】林渊问她累不累，她说有点，但很开心。林渊回了一句【那好好休息】，苏清月发了个笑脸。
又过了一阵，夏晚晴的消息也来了：【谢谢。这次真的很开心。】林渊说下次再去，夏晚晴回了一个字：【好。】
林渊放下手机，看着天花板。三个女人，三条消息，三种语气。但都是他在乎的人。他翻了个身，开始做仰卧起坐。一、二、三……做了四十个，停下来喘了口气。不行，还得加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，林渊准时出现在食堂。苏清月已经在老位置坐着了，面前摆着两份粥，一笼包子。看见他进来，她招招手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林渊坐下。
苏清月说，“习惯了。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林渊点点头，“你呢？”
“挺好的。把风铃挂窗户上了。”苏清月低下头喝粥，嘴角带着笑。
林渊看着她，“响了吗？”
“响了。早上风吹进来，叮叮当当的，像在海边。”
两个人吃着饭，聊着有的没的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桌上，暖洋洋的。
吃到一半，林渊的手机震了。是楚瑶发的：【林渊！今天下午有空吗？】
林渊看着那三个感叹号，笑了。他回了一条【有。几点？】，楚瑶秒回【三点！我去接你！】，林渊回了一个字【好】。
苏清月看着他，“楚瑶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找你干嘛？”
“没说。应该是想出来玩。”
苏清月笑了，“她精力真好。昨天还喊累，今天就又想出来了。”
林渊也笑了，“她就是闲不住。”
苏清月看着他，“那你晚上有空吗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妈说让你周末来家里吃饭。她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，心里涌上一股暖意，“好。周末几点？”
“周六中午吧。”
林渊点点头，苏清月又夹了一个包子放进他碗里，让他多吃点。
吃完早饭，两个人一起往外走。走到食堂门口，苏清月忽然停下来，说林渊你知道吗，楚瑶那个风铃，她串了三个，应该串了很久。林渊点点头。苏清月又说她半夜去海边捡贝壳，一个人。林渊没说话。苏清月笑了笑，说她其实挺用心的。
林渊看着她，问她是不是吃醋了。苏清月摇摇头说没有，就是觉得，楚瑶挺好的。她说完走了，林渊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下午两点五十，林渊出现在校门口。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已经停在那儿了。楚瑶今天穿了一条浅粉色的短裙，白色T恤，头发扎成高马尾，看起来精神很好。看见林渊，她眼睛亮了，招手让他上车。
“去哪儿？”林渊问。
楚瑶说，“随便逛逛！想去永兴广场！”
林渊笑了，“又买东西？”
“不买！就逛逛！”
车子开到永兴广场，停在地下停车场。两个人坐电梯上到一楼，楚瑶挽着林渊的胳膊，一家店一家店慢慢逛。她试了几件衣服，问林渊好不好看。林渊说好看，她说你每次都这么说。林渊说因为确实好看，楚瑶笑了。
走到一家甜品店门口，楚瑶停下来。“吃甜品！”她拉着林渊进去，点了两份杨枝甘露。
楚瑶吃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