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靠在另一边，看着她们三个。
月光落在她们身上，水汽氤氲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样的日子，真好。
泡了半个小时，四个人起来，回房间休息。
林渊躺在正中间那间卧室的床上，听着窗外传来的海浪声。
一下，一下，很有节奏。
他闭上眼。
很快就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门轻轻响了一下。
林渊睁开眼。
一个人影闪进来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那个人身上。
楚瑶。
她穿着睡衣，头发披着，站在门口。
“林渊……”
林渊坐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楚瑶走过来，在他床边坐下。
“睡不着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海浪声太大？”
楚瑶摇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就是想来你这边。”
林渊笑了。
他掀开被子的一角。
楚瑶眼睛亮了，飞快地钻进被窝。
她靠在他怀里，小声说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楚瑶说。
“我是不是很粘人？”
林渊说。
“是。”
楚瑶愣了一下，然后轻轻打了他一下。
“你怎么这样！”
林渊笑了。
“但挺好。”
楚瑶靠在他怀里，不说话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小声说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楚瑶说。
“今天真的很开心。”
林渊抱紧她。
“我也是。”
窗外海浪声阵阵，月光洒进来，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夜深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房门又轻轻响了一下。
林渊睁开眼。
苏清月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睡衣，头发有点乱，看见床上的楚瑶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楚瑶脸红了。
“清月姐……”
苏清月走过来，在床的另一边坐下。
“我也睡不着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苏清月说。
“可以吗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苏清月掀开被子，躺了进来。
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。
楚瑶靠在他左边，苏清月靠在他右边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三个人身上。
楚瑶小声说。
“清月姐，你也睡不着？”
苏清月点点头。
“嗯。海浪声太大，不习惯。”
楚瑶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
苏清月笑了。
“那正好，一起挤挤。”
楚瑶也笑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房门第三次响了。
林渊看向门口。
夏晚晴站在那儿。
她穿着白色的睡裙，头发披着，站在月光里，像一朵安静的花。
看见床上的三个人，她愣住了。
楚瑶探出脑袋。
“夏老师……你也睡不着？”
夏晚晴脸红了。
她想转身离开，但脚像被钉在地上。
林渊看着她。
“进来吧。”
夏晚晴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她慢慢走进来，在床的最外侧躺下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四个人身上。
海浪声阵阵，像一首安眠曲。
谁都没说话。
但气氛很好。
楚瑶靠在他左边，苏清月靠在他右边，夏晚晴在最外侧，安静得像只小猫。
林渊看着天花板，忽然笑了。
这样的夜晚，再来多少次，他都愿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四个人都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，落在床上。
林渊睁开眼。
左边是楚瑶，右边是苏清月，最外侧是夏晚晴。
三个人都睡得很沉。
他轻轻抽出手臂，坐起来。
腰有点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