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了个身，习惯性地点开系统面板。
【签到成功！】
【恭喜您获得：江城第一中学退休语文教师——周明德的100%绝对忠诚！】
林渊看着这个名字，愣了一下。
退休教师？
他点开详细信息扫了一眼。
【周明德：六十七岁，江城第一中学退休语文教师，教龄四十年，桃李满天下。退休后在家写书法、带孙子，偶尔去老年大学讲课。性格：温和、儒雅、极重师道。】
林渊看完，笑了笑。
系统真是越来越随机了。
昨天是亿万富豪，今天是退休教师。
他把手机放到一边，继续躺着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，楼下传来学生走动的声音。
这样的早晨，他挺喜欢。
上午十点，林渊从图书馆出来，手机震了。
是楚瑶发来的消息。
没有文字，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她自己的手，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，红绳上串着一颗小小的玉珠子。
林渊看了两秒，没看懂。
【这什么？】
楚瑶秒回。
【昨天在云顶，那个小青给我的。说是有好运。】
林渊笑了。
【那你戴上挺好看的。】
楚瑶发了一串哈哈哈哈。
【就等你这句话呢！】
林渊笑得更厉害了。
楚瑶又发了一条。
【下午有空吗？】
林渊想了想。
【几点？】
楚瑶说。
【三点！老地方！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他刚收起手机，又震了。
是苏清月发的消息。
【中午一起吃饭吗？】
林渊回。
【好。食堂见？】
苏清月说。
【嗯。十二点。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中午十二点，食堂。
苏清月已经占好了位置，面前摆着两份饭。
看见林渊进来，她招招手。
林渊走过去坐下。
苏清月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？”林渊问。
苏清月说。
“想起昨天的事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昨天什么事？”
苏清月说。
“你介绍我们的时候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苏清月低下头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楚瑶那个表情，我到现在还记得。”
林渊想了想楚瑶当时的样子，也笑了。
“她脸都红透了。”
苏清月点点头。
“夏老师也是。耳朵红了一下午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你呢？”
苏清月抬起头。
“我什么？”
林渊说。
“你当时什么感觉？”
苏清月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林渊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苏清月被看得有点不自在，移开目光。
“吃饭。”
林渊笑了，拿起筷子。
两个人吃着饭，聊着有的没的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桌上，很暖。
下午两点五十，林渊出现在校门口。
楚瑶已经到了。
今天没开车，就站在路边等着。穿了一条浅绿色的短裙，头发扎成丸子头，手腕上系着那条红绳。
看见林渊出来，她眼睛弯了弯。
“走！”
林渊走过去。
“今天不开车？”
楚瑶摇摇头。
“不开。就在附近逛逛。”
两人沿着校门口那条街慢慢走。
下午的阳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路边有卖水果的，有卖小吃的，还有几只流浪猫趴在墙根晒太阳。
楚瑶挽着林渊的胳膊，忽然说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楚瑶说。
“昨天回去之后，我躺在床上想了好久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想什么？”
楚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