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晴犹豫了一下，也被楚瑶拉着走了。
三个女人往后山走去。
林渊在露台的藤椅上坐下。
小青端了茶过来，轻轻放在他手边。
“少爷，请用茶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小青退到一边，安安静静地站着，不打扰他。
下午四点，三个女人从温泉区回来。
头发都还湿着，脸上带着泡完温泉后的红润。
楚瑶一屁股坐在林渊旁边的藤椅上，脸红扑扑的。
“林渊，太舒服了！下次还要来！”
苏清月在旁边坐下，头发披着，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，她也不在意。
“是挺舒服的。”
夏晚晴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，头发用毛巾裹着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她看着山下的湖面，没说话，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林渊看着她们三个。
刚泡完温泉，皮肤都透着粉色，眼睛亮亮的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样的画面，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硬仗都值。
楚瑶察觉到他的目光，脸又红了。
“看什么？”
林渊笑了。
“看你们。”
楚瑶低下头，小声嘟囔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苏清月在旁边笑。
夏晚晴看着湖面，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小青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。
“少爷，几位少夫人，尝尝这葡萄，早上刚从园子里摘的。”
楚瑶拿起一颗，放进嘴里。
“好甜！”
她拿起一颗递给苏清月，又拿起一颗递给夏晚晴。
苏清月接过来，吃了。
夏晚晴也接过来，吃了。
楚瑶自己又拿了一颗，一边吃一边说。
“这儿真好。”
小青在旁边抿嘴笑了笑，悄悄退下了。
下午五点半，夕阳开始落山。
整片山林被染成橙红色，湖面上倒映着晚霞，像一幅画。
四个人坐在露台上，喝着茶，看着风景。
谁都没说话。
但气氛很好。
林渊看了看身边的三个女人。
楚瑶靠在藤椅上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苏清月端着茶杯，嘴角带着浅笑。
夏晚晴看着远处的山，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放松。
他笑了笑。
这样的日子，真好。
下午六点，四人下山。
观光车已经在院子门口等着了。
还是那个司机，还是那辆车。
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。
“少爷，三位少夫人，请上车。”
四人上了车。
观光车缓缓往山下开。
山门口，柳云飞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看见观光车下来，他快步迎上去。
“少爷，下次再来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柳云飞又看向后座的三个人。
“三位少夫人，慢走。下次再来玩。”
楚瑶脸一红，低下头。
苏清月笑了笑，点点头。
夏晚晴也点了点头。
车子启动，往市区开去。
楚瑶靠在椅背上，忽然小声说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楚瑶说。
“你刚才……为什么那么说？”
林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
“什么？”
楚瑶脸又红了。
“就是……那个……”
苏清月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。
夏晚晴看着窗外，但耳朵又红了。
林渊笑了笑。
“因为是真的。”
楚瑶愣住了。
苏清月的睫毛颤了颤。
夏晚晴的手指攥紧了衣角。
车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楚瑶低下头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苏清月看着窗外，但嘴角也翘着。
夏晚晴还是看着窗外，但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。
车子在暮色里穿行。
没人说话。
但气氛很好。
晚上七点，林渊回到宿舍。
他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今天的事，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。
柳云飞叫“少爷”。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