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眼神，她见过很多次。
但她不在乎。
她在乎的是，林渊那个“好”字，是什么意思？
下午五点，林渊从教学楼出来。
手机震了。
是苏清月发来的消息。
【晚上一起吃饭吗？】
林渊回。
【好。食堂见？】
苏清月说。
【今天去外面吃吧。我想吃火锅。】
林渊笑了。
【行。你想去哪家？】
苏清月发了个定位。
【这家。七点见。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他收起手机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湖边的时候，手机又震了。
是楚瑶发来的消息。
【林渊！明天有空吗？出来喝奶茶！】
林渊看着那三个感叹号，笑了。
他回了一条。
【明天下午有课。后天？】
楚瑶秒回。
【行。后天下午三点，我去接你。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他收起手机，继续往前走。
夕阳正在落山，把整个湖面染成了橙红色。
几只黑天鹅在岸边梳理羽毛。
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笑了。
这样的日子，真好。
晚上七点，火锅店。
苏清月已经占好了位置，面前摆着两盘菜。
看见林渊进来，她招招手。
林渊走过去坐下。
苏清月看着他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准时？”
林渊说。
“约好的事，不能迟到。”
苏清月笑了。
“这话你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林渊说。
“那就再说一遍。”
苏清月笑得更厉害了。
两个人吃着火锅，聊着有的没的。
吃到一半，苏清月忽然问。
“那个夏老师的事，处理得怎么样了？”
林渊说。
“还行。今天那个公益组织的负责人又去找她了。”
苏清月问。
“还是那个周总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苏清月看着他。
“他对夏老师有意思？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苏清月说。
“猜的。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应该是。”
苏清月问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渊说。
“她自己能处理。”
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林渊，你这个人，有时候真有意思。”
林渊问。
“怎么有意思？”
苏清月说。
“你明明可以帮她，但你选择让她自己处理。”
林渊说。
“因为她是成年人。她需要自己面对这些事。”
苏清月点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她夹了一筷子菜，放进林渊碗里。
“多吃点。”
林渊看着碗里的菜，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两个人继续吃着火锅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，但屋里很暖。
晚上九点，林渊回到宿舍。
他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今天的事，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。
周总去医学院找夏晚晴。
夏晚晴问他“好”是什么意思。
苏清月问他打算怎么办。
他翻了个身。
手机震了。
是夏晚晴发来的消息。
【林渊，明天有空吗？】
林渊回。
【明天下午有课。怎么了？】
夏晚晴说。
【想请你吃个饭。谢谢你上次陪我。】
林渊想了想。
【什么时候？】
夏晚晴说。
【后天晚上？你有空吗？】
林渊回。
【好。几点？在哪儿？】
夏晚晴发了个定位。
【这家。七点。】
林渊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