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玩笑嘛。”
苏清月没说话，低头吃饭。
林渊看了她一眼，也没说话。
吃完饭，周婷婷和陈瑶先走了。
林渊和苏清月往湖边走去。
走到那棵老柳树下面，苏清月忽然停下来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苏清月看着他。
“那个楚瑶，今天又找你了吗？”
林渊说。
“没有。她约的后天。”
苏清月点点头。
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，苏清月忽然说。
“林渊，你不用每次都告诉我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苏清月说。
“楚瑶找你的事。你不用每次都告诉我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我信你。”
林渊心里一暖。
他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谢谢。”
苏清月靠在他肩上。
“不用谢。”
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，落在两个人身上，斑驳一片。
下午两点，林渊回到宿舍。
刚坐下，手机就震了。
是夏晚晴打来的。
“林渊，刚才那个电话是你打的？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电话？”
夏晚晴说。
“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，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说有个朋友介绍，问我课题的事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这么快？”
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惊讶。
“林渊，你认识的人到底有多广？”
林渊说。
“还行吧。”
夏晚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林渊说。
“不用谢。还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夏晚晴说。
“这已经是很大的忙了。那个副院长，我之前申请数据的时候托了好几个人都搭不上线。”
林渊说。
“后续有需要再告诉我。”
夏晚晴说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渊靠在椅子上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刘万成打来的。
“林少，联系上了。有个叫‘晨光公益’的基金会，专门做医疗救助的。负责人姓周，我跟他说了，他很有兴趣。这是他的电话。”
林渊记下号码。
“辛苦了，刘总。”
刘万成说。
“林少客气了。有事随时吩咐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渊看着那个号码。
晨光公益。
周负责人。
他想了想，先发了条消息。
【周先生您好，我是林渊。刘万成介绍的，有个白血病筛查的课题想跟您聊聊。】
消息发出去，没过几分钟，回复就来了。
【林少您好！久仰久仰。方便的话可以约个时间见面聊。】
林渊回。
【好。我联系一下课题负责人，定好时间告诉您。】
收起手机，他给夏晚晴发了条消息。
【晨光公益那边联系上了。你有空的话，约个时间一起见个面。】
夏晚晴很快回复。
【这么快？林渊，你……】
林渊笑了。
他回了一条。
【说了帮你问问。】
夏晚晴发来一串省略号，然后说。
【谢谢你。真的。】
林渊看着那行字，没再回。
他把手机放到一边，靠在椅子上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，照进来落在地板上，暖洋洋的。
下午四点，林渊出门去图书馆。
刚走到楼下，手机又震了。
是楚瑶打来的。
“林渊，明天下午有空吗？”
林渊说。
“明天？不是约的后天吗？”
楚瑶说。
“后天是喝奶茶，明天是别的事。”
林渊问。
“什么事？”
楚瑶说。
“我爸说想请你吃个饭，谢谢你上次帮忙。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不用这么客气吧？”
楚瑶说。
“我爸的脾气，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