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文件夹，扔到桌上。
“继续盯着。但不是盯他本人，是盯他身边的人。”
韩军问。
“盯谁？”
秦仲平说。
“那个叫雷虎的，还有那个叫杨建国的。这两个人，才是他的底牌。”
韩军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韩军停下来。
秦仲平说。
“另外，去查查那个楚瑶。她不是对林渊有意思吗？也许能从她那边找到突破口。”
韩军说。
“明白。”
他出去了。
书房里只剩下秦仲平一个人。
他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林渊，你想跟我玩扮猪吃虎？
行。
那就陪你玩。
看最后谁吃谁。
第二天上午，江城。
林渊站在宿舍窗前，看着外面的中心湖。
手机震了。
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。
【主人，韩军回京都了。昨晚见的秦仲平，待了一个小时。】
林渊回。
【知道了。】
杨建国说。
【秦仲平让他继续盯，但不是盯您，是盯雷虎和我，还有楚瑶。】
林渊眯了眯眼。
盯雷虎和杨建国？
盯楚瑶？
秦仲平这是想从别的地方下手。
他想了想，给雷虎发了条消息。
【秦仲平的人可能会盯你和杨建国。小心点。】
雷虎很快回复。
【明白，林少。】
林渊又给楚瑶发了条消息。
【最近小心点。有人可能盯着你。】
楚瑶秒回。
【谁？】
林渊说。
【秦家的人。】
楚瑶发了一串省略号，然后说。
【林渊，你招惹的人怎么越来越多了？】
林渊笑了。
他回了一条。
【怕了？】
楚瑶说。
【怕什么？有你呢。】
林渊看着那行字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收起手机，他继续看着窗外。
秦仲平想从别的地方下手。
那就让他下。
看他能下出什么来。
下午两点，楚瑶的跑车停在江城大学门口。
她靠在车门上，戴着墨镜，给林渊发消息。
【出来。请你喝奶茶。】
林渊正在上课，看了一眼手机，没回。
楚瑶等了几分钟，又发了一条。
【别装没看见。我知道你在上课。】
林渊还是没回。
楚瑶咬了咬牙。
【林渊，你再不出来我进去了！】
林渊终于回了。
【等着。】
楚瑶看着那个字，笑了。
十分钟后，林渊从校门走出来。
楚瑶迎上去。
“你怎么这么慢？”
林渊说。
“上课。”
楚瑶撇撇嘴。
“走吧，上车。”
林渊上了车。
红色的跑车轰鸣着驶入车流。
楚瑶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“秦家的人怎么回事？”
林渊说。
“合作对象。不放心我，想找点把柄。”
楚瑶问。
“那他盯着我干嘛？”
林渊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说呢？”
楚瑶愣了一下，然后脸微微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因为你是我的人。”
楚瑶的手抖了一下，车子晃了晃。
她稳住方向盘，脸更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瞎说。”
林渊笑得更厉害了。
楚瑶咬着嘴唇，不说话了。
车子开到一家奶茶店门口。
两个人下车，进去点了两杯奶茶。
坐在窗边，楚瑶看着他。
“林渊，你跟那个秦家的人合作，危险吗？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有点。”
楚瑶问。
“那你干嘛答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