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说。
“秦二少请说。”
秦仲平说。
“那块地的事。”
林渊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秦仲平继续说。
“那块地下面的东西，我知道。你交上去了，我也知道。你做得对，交上去是应该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是——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。
“那下面的东西，不是只有那一箱子。”
林渊眯了眯眼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秦仲平说。
“那个地下工事，三层。你们找到的是第一层。下面还有两层。”
林渊的心里一震。
还有两层？
秦仲平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笑意。
“林少，你不知道吧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秦仲平说。
“你不知道也正常。那个工事的图纸，当年就少了两张。那两张图纸，在我手里。”
他从旁边拿过一个文件袋，推到林渊面前。
林渊打开看了一眼。
是两张泛黄的图纸。
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，跟之前看到的地下工事结构很像，但多了两条往下的通道，还有两个标注着“特殊区域”的房间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秦仲平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秦仲平笑了。
“林少爽快。”
他靠回椅背。
“那下面的东西，我跟你平分。”
林渊问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秦仲平说。
“我现在不知道。但那两张图纸上标注的‘特殊区域’，肯定有好东西。”
他看着林渊。
“那个工事现在被国安封了，我的人进不去。但你不一样。你在江城有资源，有人脉。只要你愿意，肯定有办法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秦二少，你想让我帮你偷东西？”
秦仲平摇摇头。
“不是偷，是合作。拿到的东西，咱们平分。”
林渊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保证那下面有东西？”
秦仲平说。
“我不能保证。但我知道，六十年代那些项目，但凡标了‘特殊区域’的，都藏着真东西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。
“秦二少，这事太大了。我得考虑考虑。”
秦仲平点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林少考虑好了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拿出一张名片，放在桌上。
林渊看了一眼，收起来。
秦仲平端起酒杯。
“来，喝酒。”
晚上九点，林渊从会所出来。
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
他站在门口，看着江面上闪烁的灯火，脑子里全是那两张图纸。
还有两层。
特殊区域。
秦仲平说，肯定有好东西。
真的假的？
他掏出手机，给叶紫涵发了条消息。
【那个地下工事，有几层？】
叶紫涵很快回复。
【三层。怎么了？】
林渊愣了一下。
三层？
秦仲平说的对？
他回。
【你们找到几层？】
叶紫涵说。
【一层。下面两层入口被封死了，需要爆破才能进。还没批下来。】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【有人给我看了两张图纸。下面两层的地图。】
叶紫涵的回复很快。
【谁？】
林渊说。
【秦仲平。秦家的人。】
叶紫涵沉默了几秒。
【这个人我听过。他手里怎么会有图纸？】
林渊说。
【他说是当年少的那两张。】
叶紫涵没再回。
过了几分钟，她发来一条。
【林渊，你离他远点。这个人不简单。】
林渊说。
【我知道。】
收起手机，他上了等在路边的车。
车子启动，往学校驶去。
林渊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秦仲平。
下面两层。
平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