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林渊进来，他站起来，笑着伸出手。
“林渊先生，久仰。”
林渊跟他握了一下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秦墨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这是武夷山的大红袍，我托人带的。尝尝。”
林渊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确实是好茶。
秦墨也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
“林渊先生，我知道你很忙。咱们直接进入正题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秦墨看着他。
“郑海的事，我知道了。他动楚家武馆，是他不对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秦墨继续说。
“但我今天来，不是替他求情的。”
林渊挑眉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秦墨说。
“来跟你谈合作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合作？秦先生，我不明白。”
秦墨也笑了。
“林渊先生，你是个聪明人。我也不绕弯子。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郑海是我的人。但不是秦家的意思，是我个人的意思。”
林渊看着他。
秦墨说。
“我在秦家是个旁支，不受重视。所以我自己在外面做点事，找点人。郑海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来江城，是我安排的。但动楚家武馆，是他自己自作主张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所以呢？”
秦墨说。
“所以他活该被你收拾。我不拦着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秦先生，你倒是挺坦诚。”
秦墨说。
“跟你这种人打交道，不坦诚不行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。
“林渊先生，我想跟你合作。不是为了秦家，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林渊问。
“合作什么？”
秦墨说。
“你在江城，我在京都。你有你的人，我有我的资源。咱们可以互相帮忙。”
他看着林渊的眼睛。
“我不需要你帮我打架，也不需要你帮我捞人。我只需要你在必要的时候，给我提供点消息，帮我办点小事。同样，你需要的时候，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秦先生，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？”
秦墨说。
“因为你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他靠回椅背。
“你在江城再厉害，也是江城。京都那边的水有多深，你比我清楚。有个在京都帮你盯着的人，没坏处。”
林渊看着他。
“那你图什么？”
秦墨笑了。
“图以后。”
他端起茶杯。
“林渊先生，我看得出来，你不是一般人。以后你的舞台，不会只限于江城。到时候，我在京都，能帮上你。你起来了，也能拉我一把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端起茶杯。
“秦先生，你这个人，有点意思。”
秦墨也端起茶杯。
“那林少是答应了？”
林渊跟他碰了一下杯。
“先喝杯茶再说。”
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口。
秦墨放下茶杯。
“林少，郑海那边，你想怎么处理？”
林渊说。
“让他滚出江城。这辈子别回来。”
秦墨点点头。
“行。我来办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林少，那我就先走了。以后有什么事，随时打电话。”
他掏出一张名片，放在桌上。
林渊看了一眼，收起来。
秦墨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着他。
“林少，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林渊说。
“你说。”
秦墨说。
“小心秦家嫡系那边。他们盯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林渊眯了眯眼。
“为什么？”
秦墨说。
“因为你手里那块地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林渊坐在原位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秦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