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嘈杂的喊声。
“追！别让他跑了！”
林渊头也不回，往树林里钻。
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手电筒的光在树林里乱晃。
他一边跑，一边在心里骂。
妈的，出师不利。
但跑了几十米，他忽然停下来。
不对。
他是来干什么的？
来找郑海。郑海不在，那就白跑一趟？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追出来的人，大概七八个，剩下的应该还在仓库里守着。
他咬了咬牙。
赌一把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雷虎发了条消息：【引开他们。我回去。】
然后他转身，往另一个方向跑，绕了一个大圈，重新往仓库摸去。
凌晨三点四十分，仓库一楼。
郑海从外面进来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他刚才去见了个人，谈得不太顺利。那人说，林渊背后有人，让他小心点。
小心？
他郑海什么时候怕过？
“海哥！”阿鬼迎上来，“刚才有人摸进来了，跑了。”
郑海一愣：“什么人？”
阿鬼说：“不知道。就一个，黑衣服，看不清脸。”
郑海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“林渊。”
阿鬼愣住了：“您说是他？”
郑海点点头。
“除了他，谁敢来？”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这小子，胆子不小。”
阿鬼问：“海哥，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郑海说：“加派人手。他今晚没得手，肯定还会再来。”
话音刚落，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响动。
所有人抬头。
二楼的窗户，又开了。
一个人影站在窗边，低头看着他们。
林渊。
他冲着郑海笑了笑。
“郑老板，找你可真不容易。”
郑海瞳孔猛地收缩。
下一秒，林渊直接从二楼跳下来。
落地的时候他顺势一滚，卸掉冲击力，站起来的时候，已经离郑海不到五米。
阿鬼反应最快，直接冲上去，一拳砸过来。
林渊侧身躲开。
阿鬼的第二拳紧跟着来了。
林渊又躲开。
第三拳、第四拳——
全躲开了。
阿鬼愣住了。
他打了二十年架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身法。
林渊没给他反应的时间，趁他愣神的瞬间，一脚踹在他膝弯上。
阿鬼直接跪下去。
林渊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木棍，往他身上抽了一棍。阿鬼趴在地上，不动了。
整个过程，不到十秒。
剩下的十几个人全傻了。
郑海脸都白了。
林渊拿着那根木棍，朝他走过去。
“郑老板，聊聊？”
郑海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在墙上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林渊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
“不干什么。就是来问问，你为什么要动楚家？”
郑海咬着牙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林渊笑了。
“关我的事。楚瑶是我的人。”
郑海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嘲讽，也有无奈。
“林渊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林渊看着他。
郑海说。
“你动了我，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。你动了楚家，那边的人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林渊问：“你背后是谁？”
郑海摇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林渊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行。不说就不说吧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郑海愣住了。
就这么走了？
林渊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郑老板，今天就是打个招呼。下次来，就没这么客气了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郑海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门，半天没动。
阿鬼从地上爬起来，捂着膝盖，脸色惨白。
“海哥，就这么让他走了？”
郑海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