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林渊说。
“郑海请的，不是普通的打手。是练过的。”
楚瑶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问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楚瑶咬了咬牙。
“我想打回去。”
林渊说。
“打回去容易。但你打得过吗？”
楚瑶愣住了。
林渊说。
“二十个人，专业的，有备而来。你们武馆现在伤的伤，散的散，拿什么打？”
楚瑶的眼眶红了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。
“我来办。”
楚瑶愣住了。
“你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我说过，你爸的事，我考虑考虑。现在不用考虑了。”
他看着楚瑶。
“郑海动你们，就是动我的人。”
楚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我的人。
他说，我的人。
她看着他，眼眶又红了，但这一次，不是委屈，是别的什么。
“林渊……”
林渊摆摆手。
“别说了。先带我去见你爸。”
下午两点，楚山河从警局出来。
他脸色很差，一夜没睡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看见林渊和楚瑶等在门口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林少？”
林渊走过去。
“楚老板，聊聊？”
楚山河点点头。
三个人找了个茶馆，坐下来。
楚山河把警局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警察说，监控被破坏了，抓不到人。就算抓到，也是小喽啰，关几天就放出来。”
他看着林渊。
“林少，我知道你有本事。你能不能……”
林渊打断他。
“楚老板，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郑海这个人，我让人查过了。他背后有人，但不是省城那边的。是京都的。”
楚山河愣住了。
“京都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对。他这次来江城，不是单纯想抢生意。是想打通一条线。”
楚山河问。
“什么线？”
林渊说。
“那条线，跟我有关。”
他看着楚山河。
“楚老板，你的事，现在是我的事了。郑海动你们，是因为你们找了我。”
楚山河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苦涩，也有释然。
“林少，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林渊摇摇头。
“不是你连累我。是他们想动我，所以先动你们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楚老板，你这几天先别动。武馆关几天门，让大家都休息。郑海那边，我来处理。”
楚山河看着他。
“林少，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林渊说。
“让他以为他赢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楚瑶跟上去。
“林渊，我跟你一起。”
林渊回头看着她。
“你跟我干什么？”
楚瑶说。
“我帮你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你帮我？你打得过谁？”
楚瑶的脸涨红了。
“我……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楚瑶，你听我说。”
楚瑶看着他。
林渊说。
“这事我来办。你什么都不用做。但有一条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保护好你自己。别让郑海的人有机会动你。”
楚瑶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担心我？”
林渊说。
“你说呢？”
楚瑶的心又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低下头，小声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渊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楚瑶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，很甜。
晚上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