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楚小姐的拳很快。不过我不想打。”

    楚山河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你是给她留面子。”

    林渊没说话。

    楚山河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欣赏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我在江城混了三十年，什么人没见过？能让我女儿服气的人，不多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楚小姐没服气。她只是好奇。”

    楚山河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看人挺准。”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今天请你来，一是想认识认识你。二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楚山河说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兴趣，跟楚家合作？”

    林渊挑眉。

    “合作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山河说。

    “安保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楚家的安保公司，在江城做了二十年。客户不少，但最近遇到点麻烦。”

    林渊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麻烦？”

    楚山河说。

    “有人想抢生意。外地来的，背景很深。他们在江城到处挖人，挖客户，手段不干净。我这边扛得有点吃力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林渊。

    “我听陈天龙说，你在江城人脉很广。如果你愿意帮忙，楚家这边，你拿三成干股。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三成干股。

    楚家的安保公司，在江城排前三。一年营收至少几个亿。

    三成，就是几千万。

    “楚老板，你为什么找我？”

    楚山河说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能打的人，我不缺。我缺的是能扛事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查过你。赵家的事，王家的事，我都知道。你背后有人，而且不止一个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查我？”

    楚山河笑了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我要跟你合作，总得知道你是谁吧？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楚老板，你这个人，挺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楚山河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答应了？”

    林渊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
    楚山河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。

    “来，喝酒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，楚瑶送林渊回学校。

    车子开得很慢，不像来的时候那么急。

    楚瑶时不时看他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爸说的那个事，你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还没想好。”

    楚瑶问。

    “那你什么时候能想好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关心？”

    楚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等我考虑好了，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车子停在校门口。

    林渊下车。

    楚瑶摇下车窗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楚瑶说。

    “明天，我还能来找你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进校门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她发动车子，驶入夜色。

    今天晚上，她大概又要失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