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猫坐在副驾驶，盯着校门口的方向。
“他住哪栋楼？”
苏城说。
“十一号楼。靠湖边那栋。”
老猫点点头。
“他女朋友呢？”
苏城说。
“女生宿舍，八号楼。离他那边不远。”
老猫沉默了几秒。
“咱们的目标是谁？”
苏城看着他。
“你说呢？”
老猫想了想。
“林渊？还是他女朋友？”
苏城说。
“林渊。”
老猫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周先生是因为他才进去的，咱们不应该找他报仇吗？”
苏城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。
“报仇？报什么仇？”
他看着老猫。
“周牧野的事，跟咱们有什么关系？他进去了，正好。他欠我的钱，不用还了。”
老猫愣住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苏城说。
“我找林渊，是为了钱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递给老猫。
照片上是一个中年人，西装革履，站在一栋别墅门口。
“这个人，叫陈永发，是江城本地的一个老板。他儿子在漂亮国读书，犯了点事，被人拿住了把柄。那边的人开出价码——拿到林渊手里的东西，就放他儿子一马。”
老猫问。
“林渊手里有什么？”
苏城说。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有。能让那边的人惦记的，肯定值钱。”
他收起照片。
“咱们不用跟林渊硬碰硬。找到他的软肋，逼他拿东西换。”
老猫问。
“软肋？他女朋友？”
苏城点点头。
“对。”
老猫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姑娘，我看过照片，挺普通的。”
苏城笑了。
“普通才好。普通才容易下手。”
他启动车子。
“走吧，先去踩点。”
车子缓缓驶离，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下午四点，林渊的宿舍。
雷虎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林少，查清楚了。那两个人来学校，是踩点的。他们盯上苏小姐了。”
林渊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苏清月？
“他们想干什么？”
雷虎说。
“还不知道。但苏城在车里说了一句话，咱们的人听见了。”
林渊问。
“什么话？”
雷虎说。
“他说，‘找到她的软肋，逼他拿东西换’。”
林渊的手攥紧了。
软肋。
他们说的软肋，就是苏清月。
“苏城为什么盯上我？”
雷虎说。
“查到了。他背后有人，江城本地一个老板，叫陈永发。他儿子在漂亮国犯了事，那边的人开出条件——拿到您手里的东西，就放他儿子一马。”
林渊眯了眯眼。
陈永发？
江城本地的老板？
他想起杨建国之前查过的那些资料。
陈永发，五十三岁，做房地产的，在江城有十几个楼盘。资产几十个亿，但口碑很差，靠拆迁起家，得罪过不少人。
他儿子在漂亮国读书，据说花钱大手大脚，得罪过不少人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“陈永发知道苏城在干什么吗？”
雷虎说。
“应该知道。苏城是他出钱雇的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盯死他们。再有动作，直接告诉我。”
雷虎说。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渊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陈永发。
苏城。
老猫。
又是一些不知死活的人。
他们以为，苏清月是他的软肋。
他们以为，动她就能逼他让步。
他们不知道——
动她，只会让他更快动手。
晚上七点，林渊出现在苏清月宿舍楼下。
苏清月下来的时候，看见他站在路灯下，手里拎着一袋橘子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林渊把橘子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