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，围着红色的围巾，脸被冻得红扑扑的。跑到他面前，她喘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等很久了吧？”

    林渊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刚到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挽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我妈说今天包饺子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往小区外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苏清月忽然说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你昨天又没睡好吧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苏清月说。

    “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有点事，睡得晚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没再问。

    但她挽着他的胳膊，更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，林渊接到杨建国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周牧野入境了。今天上午从港城进的，直接包了辆车，往江城来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站在苏清月家客厅的窗前，看着外面飘着的细雪。

    “他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杨建国说。

    “带了一个助理，两个保镖。都住在凯悦酒店，跟威廉同一层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威廉呢？”

    杨建国说。

    “还在沪城。估计明天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渊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盯着周牧野。他见谁，去哪儿，干什么，都要知道。”

    杨建国说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林渊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雪。

    周牧野来了。

    比他想得快。

    苏清月从厨房出来，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来吃饺子！”

    林渊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热气从盘子里升起来，模糊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但他看得见，她在笑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接过饺子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说。

    “谢什么，我妈包的。”

    林渊夹起一个，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猪肉白菜馅的，很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