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往校门口走。
路上碰见王浩，他正往出租车上搬行李，看见他们，使劲挥手。
“林渊！下学期见！”
林渊冲他挥了挥手。
出租车开走了，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林渊和苏清月继续往前走。
校门口，苏清月停下脚步。
“就送到这儿吧。你车快来了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
苏清月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，跑进人群里。
林渊站在原地，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，笑了。
出租车来了，他上了车。
车子启动，驶向家的方向。
下午两点，林渊到家。
父母都在家，看见他回来，他妈高兴得不行，拉着他说个没完。他爸坐在沙发上，虽然没说话，但眼睛一直往这边看。
林渊把行李箱放回自己房间，出来陪他们说话。
“考得怎么样？”他爸问。
林渊说。
“还行。”
他妈说。
“累了吧？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好。”
下午四点多，林渊的手机震了。
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。
【主人，那两个人今天上午也动了。他们去了江城大学，在校门口待了一会儿，然后走了。】
林渊眯了眯眼。
又去学校？
踩点？
还是找他？
他回了一条。
【他们看见我了？】
杨建国回复。
【应该没有。您走的时候他们还没到。】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【继续盯着。】
杨建国回复。
【明白，主人。】
林渊收起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窗外是小区的院子，有几个孩子在雪地里跑来跑去，互相扔雪球。他们的笑声隔着窗户都能听见。
他忽然想起詹姆斯那句话。
“你身边有人，我在乎的人。”
那两个人，盯的不是他。
是他身边的人。
谁？
父母？苏清月？还是别人？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几个孩子。
然后他掏出手机，给雷虎发了条消息。
【我父母这边，加派人手。苏清月那边，也派人盯着。】
雷虎很快回复。
【明白，林少。】
林渊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那两个人，不管你们想干什么。
都别想碰他们一根手指。
晚上，林渊陪父母吃饭。
他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，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，都是他爱吃的。他爸倒了杯酒，非要他陪着喝两杯。
林渊酒量一般，喝了两口就有点上头。
他妈在旁边笑。
“少喝点，别喝醉了。”
他爸摆摆手。
“没事，在家怕什么。”
林渊看着他们，心里忽然有点软。
这两个人，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
不管外面有什么事，他都要让他们平平安安的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苏清月发来的消息。
【到家了。你那边呢？】
林渊回了一条。
【到了。正在吃饭。】
苏清月发来一个笑脸。
【多吃点。】
林渊看着那个笑脸，笑了。
晚上九点，林渊躺到自己床上。
这床他睡了十几年，还是那张床，还是那个枕头，还是那个位置。
但躺在上面的感觉，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翻着这几天收到的消息。
杨建国的，雷虎的，苏清月的。
还有那两个人的照片。
他看着那两张脸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给杨建国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盯紧他们。寒假期间，任何异常，马上告诉我。】
杨建国回复。
【明白，主人。】
林渊放下手机，看着天花板。
窗外，夜风吹过，树枝晃动，影子映在窗帘上。
他闭上眼。
明天开始，是寒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