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远点点头，推门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他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他知道了。
詹姆斯在试探他。
晚上十点，江城。
林渊坐在宿舍里，手里拿着那部专门用来联系王志远的手机。
屏幕亮了，是一条消息。
【王老板已安全回家。见过詹姆斯，一切正常。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夜色很深。
王志远这颗棋子，已经落下了。
接下来，就看詹姆斯怎么走了。
第二天上午，苏城。
王志远刚起床，手机就响了。
是詹姆斯打来的。
“来一趟。有事让你办。”
王志远赶到别墅的时候，詹姆斯正在吃早饭。
他坐在餐桌前，面前摆着面包、煎蛋和咖啡，吃得很斯文。
看见王志远，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“坐。吃了吗？”
王志远摇摇头。
“吃了。”
詹姆斯笑了笑，继续吃。
吃完最后一口面包，他擦了擦嘴，看着王志远。
“我想让你再去一趟江城。”
王志远心里一动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去干什么？”
詹姆斯说。
“见一个人。”
他从旁边拿起一张照片，推到王志远面前。
王志远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戴着眼镜，斯斯文文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
詹姆斯说。
“他叫刘峰，在江城大学读研。他跟林渊住同一栋宿舍楼。”
王志远抬起头。
“你想让我见他？”
詹姆斯点点头。
“对。你去找他，告诉他，只要帮我们做一件事，给一百万。”
王志远沉默了。
詹姆斯看着他。
“怎么，有问题？”
王志远摇摇头。
“没问题。什么时候去？”
詹姆斯说。
“今天下午。”
下午三点，江城大学。
王志远站在校门口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。
这个地方，他三十年前来过一次。那时候他还年轻，来江城办事，顺道逛了逛这所大学。
现在再来，已经是另一副心境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我到了。”
那头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往前走，第一个路口右转。有人在等你。”
王志远按照指示，走到一个路口。
路边停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，车门开着。
他走过去，上了车。
车里坐着雷虎。
“王老板，又见面了。”
王志远点点头。
雷虎看着他。
“詹姆斯让你来见谁？”
王志远把照片递过去。
雷虎看了一眼，眯了眯眼。
“刘峰？”
王志远说。
“你认识他？”
雷虎摇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但林少认识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拍了张照片，发了出去。
很快，林渊的消息回来了。
【让他见。我安排。】
雷虎收起手机，看着王志远。
“林少说，让你见。他会安排。”
王志远愣了一下。
安排？
安排什么？
下午四点，江城大学某间教室。
刘峰正在看书，手机震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刘峰同学？”
刘峰说。
“我是。你是谁？”
那头说。
“我叫王志远，从苏城来的。有人想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刘峰愣了一下。
“带话？带什么话？”
王志远说。
“见面聊。你在哪儿？”
刘峰说了教学楼的名字。
“我十分钟后到楼下。”
挂了电话，刘峰盯着手机，一脸茫然。
谁找他？
带什么话？
他想了半天，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