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
    “让王海继续盯着。有什么动静马上汇报。”

    秦海点头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江城开发区管委会。

    赵刚坐在办公室里，盯着电脑屏幕，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自从那天秦海来找他，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
    那份复印件像一颗定时炸弹，随时可能爆炸。他不敢不听秦海的，但又怕被李长明发现。

    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门推开，进来的是李长明。

    赵刚心里一紧，但脸上挤出一个笑。

    “老李，有事？”

    李长明走过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老赵，我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赵刚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李长明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跟秦海有联系？”

    赵刚的手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老李，你说什么呢？秦海是谁？我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李长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老赵，你在我面前不用装。”

    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赵刚低头一看，脸色刷地白了。

    是那份复印件的照片。

    李长明说。

    “老赵，五年前那件事，我知道。秦海找你，我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赵刚的嘴唇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“老李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李长明靠进椅背里。

    “因为有人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赵刚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李长明说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知道是谁。你只需要知道，秦海不是什么好人。你帮他，最后倒霉的是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赵刚沉默了。

    李长明站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老赵，咱俩同事这么多年，我不忍心看着你往坑里跳。你自己想想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，他停下来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那份复印件，我可以帮你处理掉。条件是，秦海再找你，你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赵刚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动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，林渊的宿舍。

    李长明的消息发过来了。

    【主人，赵刚那边松口了。他说秦海让他盯着我，他答应了，但还没开始干。我让他将计就计，秦海再找他，他先告诉我。】

    林渊看完，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干得好。】

    他放下手机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赵刚这条线，也稳了。

    王海在明处，赵刚在暗处。

    史密斯以为自己在盯着他，实际上，他的一举一动，都在自己眼里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，江城某高档酒店。

    史密斯坐在沙发上，听着秦海的汇报。

    “王海那边说，工地今天进进出出好几趟，拉了不少东西进去。看样子是真的要动工了。”

    史密斯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林渊那边呢？”

    秦海说。

    “还是老样子。上课、吃饭、陪女朋友，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史密斯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秦海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不对？”

    史密斯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“太顺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的夜景，眉头皱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们要盯着工地，王海就盯上了。我们要盯着李长明，赵刚就听话了。工地说要动工，今天就动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着秦海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太顺了吗？”

    秦海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史密斯先生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史密斯说。

    “林渊在钓鱼。”

    秦海的脸白了。

    “钓鱼？钓我们？”

    史密斯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沙发前，坐下。

    “他故意放出消息，让我们的人盯着他。然后看看我们会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秦海的手心开始出汗。

    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史密斯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办。他将计就计，我们就将计就计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秦海。

    “告诉王海，继续盯着。但别让他发现，咱们已经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