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笑了笑。
“秦少客气了。不知道秦少今天来，有什么事？”
秦海看着他，笑容收敛了一点。
“赵主任，我想跟你打听个人。”
赵刚心里一动。
“谁？”
秦海说。
“王海。那个包工头。”
赵刚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只是一瞬间，但秦海看见了。
“秦少，你找他干什么？”
秦海说。
“不干什么。就是想了解一下，他五年前那件事，是怎么摆平的。”
赵刚的笑容消失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赵刚开口了。
“秦少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秦海笑了。
“赵主任，你确定？”
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，放在桌上。
赵刚低头看了一眼，脸色刷地白了。
那是一份当年的结案报告复印件。上面有他的签字。
秦海看着他。
“赵主任，这事要是捅出去，你觉得你能坐在这儿？”
赵刚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秦海靠进椅背里。
“很简单。帮我做件事，这事就永远烂在肚子里。”
赵刚咽了口唾沫。
“什么事？”
秦海说。
“盯着你们那个同事，李长明。”
赵刚愣住了。
“李长明？盯着他干什么？”
秦海说。
“他是林渊的人。林渊有什么动作，李长明肯定知道。你只需要把李长明的动向告诉我，就行。”
赵刚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秦海笑了。
“赵主任聪明人。”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赵刚的肩膀。
“等你好消息。”
下午四点，林渊的宿舍。
杨建国的消息来了。
【主人，查到了。赵刚今天下午见了秦海。】
林渊眯了眯眼。
秦海找赵刚？
想干什么？
【能查到他们谈了什么吗？】
杨建国回复。
【查不到。但赵刚出来的时候，脸色不太好。】
林渊想了想。
赵刚脸色不好？
说明秦海手里有他的把柄。
那个把柄，应该就是王海那件事。
秦海找赵刚，是想利用他？
利用他干什么？
他忽然想到一个人。
李长明。
赵刚和李长明是同事。
秦海是想让赵刚盯着李长明？
他给李长明发了条消息。
【最近小心点。你那个同事赵刚，有问题。】
李长明很快回复。
【明白，主人。】
晚上七点，江城某高档酒店。
史密斯站在窗边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，看着江城的夜景。
秦海推门进来。
“办妥了。”
史密斯没回头。
“怎么说？”
秦海走过去。
“赵刚答应了。让他盯着李长明，没问题。”
史密斯点点头。
“王海那边呢？”
秦海说。
“还在蹲。三天了，工地一直没动。”
史密斯沉默了几秒。
“林渊那边有什么动静？”
秦海说。
“没有。他这几天一直在学校，上课、吃饭、陪女朋友，看着很正常。”
史密斯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很正常？”
秦海点点头。
“对。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史密斯笑了。
“最正常，就是最不正常。”
他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“他肯定知道我们在盯着他。但他不动，就是在等。”
秦海问。
“等什么？”
史密斯看着他。
“等我们出错。”
他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告诉赵刚，让他抓紧。李长明那边，有任何动静，立刻汇报。”
秦海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晚上九点，林渊的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