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沉默了。
他想起李建国说的那些话，想起秦海的身份，想起远航国际这些年的动作。
原来如此。
“那块地现在在谁手里？”
叶紫涵说。
“刘万成。你让他拿下的那块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自己拿下的地，原来埋着这么大的秘密？
叶紫涵看着他。
“林渊，这事现在涉及国家安全了。不是你能掺和的。”
林渊挑眉。
“那你叫我来干什么？”
叶紫涵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我觉得，你有资格知道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叶紫涵继续说。
“你在江城做的事，我们都看在眼里。你有能力，有脑子，有底线。你不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干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，你已经被盯上了。史密斯他们不会放过你。与其让你蒙在鼓里，不如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林渊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线索。
良久，他开口了。
“你们打算怎么办？”
叶紫涵说。
“盯死他们。等他们动手的时候，一网打尽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叶紫涵摇摇头。
“暂时不需要。你该干嘛干嘛，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。等需要你的时候，我会找你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从楼里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叶紫涵送他回酒店，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快到酒店的时候，叶紫涵忽然开口了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叶紫涵看着前方的路，没转头。
“小心点。史密斯他们，比你想象的狠。”
林渊笑了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
车子停在酒店门口，林渊下车。
叶紫涵摇下车窗，看着他。
“有什么事，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说完，车子驶入夜色。
林渊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。
然后他掏出手机，给杨建国发了条消息。
【查查一个叫史密斯的人。漂亮国人，远航国际的高级顾问。】
杨建国很快回复。
【明白，主人。】
林渊收起手机，走进酒店。
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忽然笑了。
情报机构。
地下设施。
冷战时期的东西。
这趟京都，来得值。
晚上八点，林渊刚洗完澡，手机响了。
是刘涛打来的。
“林少，您在京都没事吧？”
林渊擦着头发。
“没事。怎么了？”
刘涛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今天在江城，看见一个人。”
林渊心里一动。
“谁？”
刘涛说。
“史密斯。”
林渊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看清楚了？”
刘涛说。
“看清楚了。他就在开发区那边，跟几个人站在路边，像是在看那块地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史密斯来江城了？
“什么时候？”
刘涛说。
“今天下午。大概三四点的时候。”
林渊眯了眯眼。
下午三四点。
那时候他正在京都，听叶紫涵说那些事。
史密斯却在江城，盯着那块地。
“我知道了。你小心点，别让他发现。”
刘涛说。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渊站在窗边，看着京都的夜景。
史密斯去江城了。
去看那块地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他们急了。
叶建军倒了，产业园项目停了，他们的计划被打乱了。
他们必须亲自出手。
林渊想了想，给叶紫涵发了条消息。
【史密斯今天下午在江城，盯着那块地。】
叶紫涵很快回复。
【知道了。我让人盯着。】
林渊收起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夜色很深，京都的灯火一片连着